有些人天生就沒有這方面的才華,比如顧成殊;有些人是曾經擁有卻走錯了路,比如方聖傑;而還有些人,是生來擁有卻被殘酷剝奪的,比如他自己。
他的神情黯淡了片刻,但見葉深深也有點低落,便又浮起一絲笑容,說:「其實聖傑的工作室現在發展得也不錯,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嘛,他是國內公認最頂級的工作室,這個名號已經夠響了,再進一步會有點難。」
葉深深點點頭,但因此有點沉默。
沈暨又問:「對了,你決賽的禮服設計,有概念了嗎?」
葉深深轉頭看著他,說:「複賽結果還沒出來呢。」
「複賽而已,你怎麼可能有問題呢?」
葉深深眨眨眼:「說得好像你看過我複賽的設計似的。」
沈暨凝望著她,微笑說:「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全天下最好的《珍珠》。」
葉深深也笑了,問:「對了,複賽是什麼時候來著?」
「下個月二十八……咦,這個日子有點湊巧,是成殊生日後一周嘛。」
葉深深頓時有點驚訝:「原來顧先生是下月二十一生日?」
「嗯。」沈暨現在的表情真的很像小狗搖尾巴,「而我是七月六日。」
「七月六日……」葉深深打開手機開始輸入。
沈暨開心地問:「是不是趕緊設了個提醒?」
她頭也沒抬:「不,我先告訴宋宋。」
沈暨做了個想哭的表情,然後又開心起來:「告訴宋宋,我想要的生日禮物很簡單,在國內的話幫我買小禾小禾家的手工牛軋糖給我寄過來就好了,在我身邊的話——」
他轉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微笑:「那得親手給我設計一套服裝才行哦。」
葉深深故作不解地問:「如果不會打版呢?」
「好巧,我習慣在生日那天替自己打版。」
葉深深真是服了他這扯七扯八的本事,她只能正色,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禮服設計圖,擺在他的面前。
《香根鳶尾》。
沈暨拿起設計圖,眼睛一亮:「決賽的禮服?」
葉深深點點頭,指著設計圖給他解釋:「其實,這套設計我早就想好了。靈感的來源,是養在玻璃水瓶中的鳶尾花。以透明度最高的薄紗作為主面料,利用褶皺與層疊的手法營造出玻璃與水的氛圍,而從胸部到大腿中部,以獨特的面料呈現出鳶尾花形狀與顏色,整件衣服的效果,就類似於一朵巨大的鳶尾花與水波簇擁著穿著者,成品應該會很美。所以接下來你得幫我在安諾特的工廠里說說好話,我可能要借數碼印花室試染無數次,才能拿到最符合自己心意的東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