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問:「沈暨沒有陪你來嗎?」
葉深深點點頭:「有,但他可能對我放棄比賽而來找你有點失望,就先走了。」
顧成殊低低地「嗯」了一聲,並沒說什麼。葉深深看著他暗沉的目光,立即抓住他的手,說:「沈暨和我,是決定一起實現夢想的好友,一起對抗艾戈的戰友,所以艾戈拼命在我們面前分化你!」
顧成殊聽她一下子說中自己的心事,略有點不自然地別開了臉:「我知道。」
葉深深揪住他的衣袖,在心裡暗暗地想,哪兒知道啊,顧先生你這麼冷靜淡定睿智從容的人,為什麼會中計啊!
不過,這是不是也說明,她在他心中,是屬於非常特殊的那種,所以他才會這樣失常呢?
葉深深有點開心又有點羞愧自己這種自得的想法,不自覺將自己微紅的臉埋在了顧成殊的胸前。
顧成殊卻完全不知道葉深深心裡從怨念疑惑喜悅驕傲羞怯走了那麼大一圈了,他抱著她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問:「你知道沈暨為了你,重新回到艾戈身邊做助理了嗎?」
「嗯……我知道。」葉深深低低地說。
「那麼,他應該會回去幫你處理這件事的,至少,能為你拖延時間。」顧成殊毫不懷疑地說。
葉深深頓時睜大眼睛:「真的嗎?」
「猜的。」
她頓時無語,只能輕輕將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臂彎上。
前路很長,但他的懷抱很穩,對得起他常年自製的鍛鍊。
他抱著她走在被蒼白燈光照亮的隧道中。周圍全都是哄鬧喧譁,但他們兩人卻在這樣忙亂的時刻,四目相對,不覺忘卻周圍的混亂。
葉深深得理不饒人,問:「顧先生昨晚不是對我說,不會來巴黎看我的嗎?」
顧成殊略有些狼狽,聲音也有些不自然:「我做了個夢,後來失眠了……」
葉深深心想,失眠了和來巴黎有什麼關係呢?
「我想了你在電話中說的那些話很久,一直睡不著。我覺得,我可能是被艾戈算計了。」他說著,垂眼看著懷中的她,輕聲說,「就算不是被算計,可我至少也不應該處於劣勢。」
葉深深眨眨眼看著他,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而顧成殊則將抱著她的手收緊了一些,讓她貼近自己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