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不想就此事多加議論,便握著杯子問顧成殊:「話說回來,你到底是怎麼說動Gladys的?我聽說,之前多個知名品牌邀請她都沒有復出,甚至還包括藍血品牌的春秋季高定,想要邀請她作為開場或壓軸,她都號稱自己要將一切奉獻給孩子而推辭了。」
葉深深點點頭,也是充滿好奇:「對啊,所以其實只要我們製作出孩子的衣服,邀請她和孩子一起參加,就可以說服她復出了嗎?」
顧成殊搖了搖頭,說:「不,這只是輔助條件。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我之前通過一些渠道,知道Gladys的丈夫這兩年來發生了巨額虧損,所以我認為,她復出其實已經勢在必行。只是之前她回絕了那麼多的邀約,現在再度復出必然會尷尬為難,急須尋找一個台階。如今在孩子的名義下,我們誠懇邀約,請她帶著孩子一起登上T台,不但可以成全她為了孩子而犧牲巔峰事業的好媽媽形象,她也可以借這個機會順勢復出,面子裡子都能保全。所以我和她以及家人接觸後,一拍即合,談得非常愉快。」
沈暨讚嘆不已,舉杯向顧成殊執意:「敬我們偉大的策劃師。」
葉深深也興奮地舉杯,說:「多虧了成殊呢!」
顧成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抿了一口杯中酒。
沈暨又有些傷感地說:「Gladys的女兒真是超級可愛,像個小公主一樣,可是……她爸爸的生意真的要完蛋了嗎?」
顧成殊點點頭:「近年中東動盪,影響了生意。」
葉深深睜大眼睛,說:「可是杜拜那邊還是最大的時尚中心之一啊,我看那邊算是時尚業和奢侈品業的支柱產業之一了。」
顧成殊笑了笑,說:「錯了,如今全世界最大的時尚業和奢侈品業支柱,是中國。去年全球近半的奢侈品被國人買走,如果沒有中國,恐怕這些品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沈暨點頭:「所以,我才會選擇從歐洲跑到國內,希望能在那邊開拓一番大事業啊。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最起碼,我見證了深深的崛起和成長。」
葉深深望著沈暨和顧成殊,笑得眼睛彎彎的:「幸好你來了,沒有你們的話,我現在可能還在夜市擺地攤呢。」
「應該不會擺地攤吧,」顧成殊慢悠悠地說,「我想以你的努力,如今應該已經租上了正規攤位。」
葉深深愣了一下,然後抬手打了顧成殊的手臂一下,忍不住大笑出來:「太壞了,成殊你居然也會奚落人!」
顧成殊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抬手揉了揉葉深深的頭髮,摟住了她的肩膀。
對面的沈暨假裝若無其事地將目光投向了吧檯。
葉深深有點羞怯,低頭捏著杯子的把手。
顧成殊也只稍微握了握她的肩,便放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