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成為顧成殊所說的,亘古閃耀的恆星。
不知道他是否知曉她心裡的感受,是否懂得她說的意義。顧成殊只是對著她微微而笑,然後抬手撫了撫她的髮絲,幫她將這件裙子掛到衣櫃裡面去。
葉深深不好意思再麻煩他,便將自己的衣服抱出來,然後又想起什麼,忙問:「陽台上的花……是那邊拿來的嗎?」
「不是。」顧成殊隨意看了那些花一眼,「房東不肯讓我帶走她的花,不過我開車經過一條街道時,剛好看見了差不多的天竺葵,所以就下來買了幾盆。因為我記得你還挺喜歡那些花的。」
「嗯,因為那時候天天一個人待著,有點孤單,但每次回住所的時候,抬頭看它們在陽台上等我回家,就覺得不寂寞了。」
顧成殊說:「這麼說的話,其實你也不需要它們了,因為現在有我等你回家。」
明明是這麼隨意的一句話,葉深深卻覺得自己的臉微微地紅了起來。
好奇怪,仿佛覺得……顧成殊這口吻是在和花朵爭寵似的。
念頭剛剛浮起來,她趕緊又使勁把它按下去。淡定從容睿智沉靜的顧先生才不可能這樣呢!
葉深深埋頭整理衣服,完全不知道她在臉紅什麼的顧成殊則靠在門上,問:「今天第一天去Element.c,感覺如何?」
葉深深趕緊回過神來,說:「還不錯,基本上完成了我想要做的事情。不過布爾勒瓦拒絕了我今晚的邀請,我只約了韋弗威吃飯。」
「韋弗威當然不會拒絕你,安諾特在Element.c的股份比HDI少,他手中也並無實權,只要混日子等到退休就可以,實在不行也可以回到安諾特去。畢竟,安諾特能管住Element.c的財務,便是最大的成功了。」顧成殊平淡地說,「而布爾勒瓦則不同,他目前的地位在你到來之後便岌岌可危,董事長兼總裁的位置很有可能不保,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和你劍拔弩張已經算冷靜,坐在一起吃飯談事又有什麼必要呢?」
葉深深想了想,微帶愕然:「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得取而代之?」
「現在來說還為時尚早,你先一步步將目前的事情穩妥處理好。」顧成殊也不多談,只說,「去吧,和新同事好好吃頓飯。」
秉承顧成殊的精神,葉深深和韋弗威吃飯的時候,只談些公司基本情況,兩個人都很默契地對布爾勒瓦以及董事會三人之間的事情一概不提,反而圍繞公司上午的停車難、中午的工作餐、下午的點心進行了饒有興致的探討。
最後韋弗威聊到興起,還教給葉深深一個秘訣,雖然樓下停車場很擁擠,但其實街道後面公園旁邊,還有個小停車場,這可是他前段時間湊巧發現的秘密,從未和別人分享過。
兩個人愉快地道別回家,葉深深一看時間才晚上十點多,趁著現在精神好,便興致勃勃地開車去公司附近轉了一圈,果然找到了韋弗威說的那個小公園,以及那個小停車場。
看看周邊尚算熱鬧,葉深深下車從停車場走到公司,計算著不過四五分鐘時間,然後一抬頭卻發現公司的燈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