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殊看著他惶急的樣子,便問:「效果顯著這不是挺好的嗎?你怎麼會承受不住?」
「因為……今天Element.c又出了一樁大事件啊!」沈暨看著顧成殊,皺眉說,「他們是要下定決心置我們於死地呢,趁著深深不在法國,又是聲譽受損嚴重的時刻,那幫亂臣賊子居然敢逼宮!」
「你少看點宮斗劇好不好?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先吃飯。」顧成殊和葉深深都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趕回來的,一路上又倒時差又憂心這邊的變故,兩人都累得不行。幸好沈暨早已體貼地叫好了外賣,此時飢不擇食,一人拿了一塊比薩吃著。
沈暨邊吃邊說,原來Element.c所有設計師在設計總監赫德的帶領下,於今天乍一上班之時就集體辭職,並向巴黎工會投訴新任副總的不公正待遇,要求召開股東大會決議深葉負責人的職權。
「所有的?」葉深深皺眉問。
「對,所有的。」沈暨肯定地回答。
葉深深嘆了一口氣,苦惱地看向顧成殊:「真沒想到,我這個副總這麼失敗,設計團隊居然一個人都不肯留下。」
「你剛剛上班,又被人陷害鬧出了這麼大的風波,員工們拒絕在你手底下做事是正常的。而且各大品牌這種事並不少見,一個設計總監帶走一整個設計團隊本來就是大家都理解的事情。」顧成殊說著,又隨口問,「赫德的設計水平怎麼樣?」
葉深深略一沉吟:「一般,就是如今Element.c的水準。」
「那可以啊,他走了是好事。如今我們面臨的不是設計師集體辭職的問題,而是他們以此為要挾,想要逼我們出局的問題。而且我們的目標也並不是Element.c,而是最終將要借這隻雞生下的蛋——深葉。」顧成殊看向葉深深,笑一笑說,「一家總部只有幾十人的小公司而已,我希望你很快就能搞定。」
葉深深正抿唇思考著,沈暨說:「要求別這麼高啊成殊,Element.c雖然不大,可人家是真正的廟小妖風大!你想,安諾特,世界最頂級的奢侈品集團,控股雖然只有二十多點吧,可人家背後的力量多大?再說HDI,這麼強悍的投資公司,這回大鱷們這麼大規模的狙擊,都沒大傷人家元氣,雖然控股也只有二十多,但你敢小覷這樣的股東麼?而深深,忽然之間手握這麼多股份,強行撞開大門闖了進來,就算我們股份多又怎麼樣,難道能一開始就和其他股東硬撼?還不是得慢慢來,小心經營,以德服人……」
「誰要以德服人了?」顧成殊冷笑,「我們是憑著股份闖進去的,一開始就是以力服人的作風,就是這麼粗暴簡單,誰有意見,拿股權來說話。」
「但是別忘了,雖然我們擁有超過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HDI和安諾特聯手的話,股權和我們差不多就齊平了,而且他們在Element.c根深蒂固,小股東更容易傾向於他們,到時候他們聯手在董事會上取得超過半數的擁護,就可以剝奪深深在公司的職務,除了分紅什麼也不給。」
顧成殊好笑地看著沈暨:「安諾特會和HDI聯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