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戈卻抬起下巴,往旁邊示意了一下。
葉深深順著他的視線轉頭一看,站在那裡正與卡黛拉說話的,正是顧成殊。他的身材挺拔頎長,燈光照在他身上,顯得臉上那禮節性的笑容也柔和起來。
看著顧成殊,葉深深的臉上不由得也露出笑容來。
艾戈嘲諷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雖然你不行,但因為你背後站著顧成殊,所以我覺得這個選擇還是可行的。」
葉深深呆了呆,還沒咂摸過意味來,結果公司一群下屬就朝他們涌過來了。韋弗威一看艾戈的眼神,立即率領眾人圍住了葉深深,所以葉深深眼睜睜看著艾戈擱下手中香檳,命令沈暨跟著他離開了,而自己則被勸酒的人淹沒。
一開始是香檳,後來是一時找不到香檳的人拎著紅酒來,葉深深想著以後都是公司的人,與誰不喝也不好,再說今天這麼開心——雖然被艾戈拂了三分興頭——顧成殊也開心呢,而且他就在自己身邊,根本完全不用擔心嘛。
面前熟悉的陌生的面容晃來晃去,都是笑臉,所以葉深深就手中的杯子也碰了一回又一回。
等她喝不知道第幾杯酒的時候,在外送卡黛拉等人離開的顧成殊終於回來,看見她的模樣,只能將她手中的杯子奪下,對面前人說了抱歉,然後拉著她到旁邊坐下緩緩。
葉深深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身在夢裡一樣,整個人輕飄飄的,走起路來像踩著棉花。這感覺就像小時候做過的趴在雲朵上的夢,所以她越發開心起來,拉著顧成殊的手,絮絮叨叨地說:「成殊成殊,我們來跳個舞吧,你會跳兔子舞嗎?老虎舞呢?就是兩隻老虎兩隻老虎那個舞……」
眼看她一邊唱著一邊站起來,手舞足蹈要當眾跳舞了,顧成殊只能嘆了口氣,轉頭對切莉亞說了一句,帶著葉深深就往外走。
結果還沒走兩步,葉深深揪住他的手,嘴巴撅得圓圓的:「成殊你快看我……我已經變成了鯨魚,我覺得我要噴水了……」
噴什麼水啊,顧成殊一看就知道她是要吐了,立即將她拉到洗手間門口。
饒是顧成殊見過大世面,站在女洗手間門口也一時躊躇了,看看四周沒人,才一手推開門一手扶著葉深深,將她送了進去。
裡面正在洗手台洗手的一個女生,看見男人進來,立即尖叫出來。
顧成殊忙道歉:「不好意思,我送她進來……」
話音未落,後面一陣風聲,從格子裡剛出來的另一個女生快步衝上前,一個下劈就朝著他這個擅闖女洗手間的男人踹過來。
顧成殊側身避過,卻見她的腳馬上就要劈到趴在洗手台上的葉深深身上,他下意識抬手抓住對方的腿,擋了一擋。
然而,洗手間的地板是濕滑的,那個女生失去平衡後腳底一滑,整個人頓時完全趴在了顧成殊的身上,而且還是雙腿劈叉大開的姿勢。
顧成殊看見她的臉,怔了一下,她收勢不住,頓時壓了上去,兩個人一起倒在洗手台上。
她的額磕到顧成殊的下巴,頓時捂著額頭咒罵了起來:「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