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她緊緊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脖子上,又像呢喃又像哀訴地說著,「放開了你就要逃走,要不就是我要逃走,我就成前女友了……」
顧成殊知道自己應該好好尋找一下她話里的意思,但此時此刻的情況,他的大腦卻沒有任何清醒的餘地了。腰間的浴巾已經脫落,她纖細的腿正搭在他雙腿間無意識地磨磨蹭蹭,還死死地抱著他的腰在叨念著意義不明的話。
顧成殊完全不知道她在念叨什麼,七顛八倒的醉話或者是邏輯不明的混亂語句,在慾念面前全都灰飛煙滅。
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等我解放了雙手,一定把你搞到逃不動為止!
他收緊自己的雙腕,掙扎著撕扯捆縛自己的那條絲巾。可恨的是那條重磅真絲大方巾也不知她在他手上纏了幾圈,又打了死結,根本無法掙脫。
葉深深口中的話語已經變得模糊,身體卻和他貼得更緊,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就是座火山,馬上就要炸開了。他氣急敗壞,不管不顧地一把抬起手,將那條絲巾對著床頭的稜角掛過去,狠狠一扯,隨著清脆的「嗤啦」一聲,整條方巾被撕扯開了。
他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按住葉深深,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
葉深深還有點不明白狀態,只呆呆地看著跪在床上壓制住自己的顧成殊。
顧成殊膝蓋壓住她的雙腿,一手抓起她的雙臂按在頭頂,一手掐住她的腰,俯下頭重重地吻住了她。
葉深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還想掙扎一下,結果卻發現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性,全身能動的地方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甩頭逃避他的親吻。但不知怎麼的,沒過片刻,她就無法自制地與顧成殊唇舌交纏,連呼吸都顧不上地開始了瘋狂地相互索取。
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暈厥過去了,顧成殊才放開她的唇,順著她的頸項往下親吻,他已經放開了她的手,雙手緊緊擁抱著她。但不需要他控制,葉深深也已經不再動彈了,她軟軟地任由他抱緊自己,像化成了一攤春水。
他親吻上了她的胸口,在距離她心臟最近的地方迷亂吸吮,漸而又向更不可說的地方親去。
葉深深那敏感的地方被觸碰,感覺五臟六腑都緊張得蜷縮起來,心臟跳動得太過劇烈,肺部急促起伏企圖吸入更多氧氣,而胃部緊張得抽搐,本來就嚴重不適的地方,現在感覺……葉深深猛地從顧成殊的懷中掙紮起來,向著床沿撲去。
顧成殊下意識地一把拉住她,免得她墜落下床。
她已經趴在床邊,開始乾嘔。
顧成殊默然,跳下床將垃圾桶拿過來放在她面前。
她狼狽不堪地開始嘔吐。不過因為之前吐過一次,所以現在也沒什麼東西,只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疲憊得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