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深深去打理頭髮的時候,就看到沈暨也在那裡,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笑容和她打招呼:「深深,你現在的髮型很可愛哦,可以多保持一段時間!」
「真的嗎?」葉深深撫著自己的頭髮,正要開心笑出來的時候,一眼瞥見了他身後的人,立即就僵住了——為什麼,連艾戈也在?
Juan做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勢:「葉小姐,都是你的錯。如果你不選今天,顧先生也不會選今天,Flynn也不會選今天。而如果Flynn不選今天,安諾特先生也不會選今天……你說是不是都是你的錯?」
葉深深沒有檢討自己,反而無比錯愕地端詳著艾戈。
一位霸道總裁,幾十年如一日在意著異父異母的弟弟,強迫他當自己的特別助理,每時每刻都要將他置於自己的目光下,甚至,連修整髮型都要和他一起過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病?
艾戈審視葉深深的目光也同樣帶著不悅,他把目光轉向沈暨:「你特意把時間推遲一天,就是為了和她湊一起?」
沈暨倒是理直氣壯:「是,一邊剪頭髮一邊聊天多好玩,你這個一天也不說十個字的人不懂我和深深這樣的話癆的世界。」
艾戈冷冷地瞥了葉深深一眼,臉色更難看了:「我剛剛一句話就已經超過十個字了。」
沈暨偷偷向葉深深吐吐舌頭,壓根兒沒有認錯的打算。
眼看四個人湊在一起忙不過來,Juan臨時給自己朋友打電話,拉過來救場。顧成殊和沈暨只要修修發尾就行了,所以被先拉過去快速解決,葉深深苦著一張臉,如坐針氈地捧著一本雜誌,面對著艾戈的臭臉。
還以為兩個人會維持這種冷戰的姿勢一直到顧成殊他們結束,誰知艾戈先挑起了話頭,問:「葉深深,你最近還不錯?」
葉深深放下雜誌,擺好了戰鬥的姿勢:「是啊,好得不得了!」
「嗯,心態不錯。」艾戈冷笑道,「你的情敵薇拉已經在時尚界一飛沖天,就差當著你的面耀武揚威了,你還如此淡定。」
葉深深真是服了這個人,如此切中肯綮,在她千千萬萬的煩心事中,一下就能抓住她最大的弱點,一擊即中。
可是打人不打臉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混蛋,專門對著別人的門面踹呢?
所以她彎起嘴角,一臉茫然不解的樣子:「是嗎?薇拉最近在幹什麼?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忙,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呀。」
「不知道嗎?」艾戈交疊雙腿,一臉看好戲的模樣,「這一季的加比尼卡高級成衣,她是主力設計。上周那場成衣發布會星光熠熠,超模榜前十去了四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