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醫院。」
葉深深蜷縮在他懷中,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袖,眼神迷茫地盯著他,連焦距都似乎對不準。
許久,她才閉了眼睛,虛弱地說:「顧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
顧成殊聽著她氣若遊絲地堅持著,心頭火起,恨不得將她按在沙發上,再來一場狂暴的親吻來發泄自己的鬱悶。
但他終究還是強行忍住了,抿唇將她抱得更緊一點。
葉深深想要掙扎,可虛弱的她氣息急促,只能恍惚揪著顧成殊的衣袖,喃喃地叫了一聲「顧先生」,便垂下了手,失去了意識。
低頭看著高燒暈倒在自己懷中的葉深深,顧成殊只能嘆了一口氣,將虛脫的她往自己肩頭再靠了靠,艱難地反手去開了門。
在出門時,他踩到了地上的一張紙。
遲疑了一下,顧成殊終於回頭看向自己進門後便沒有看過的屋子。
一室全都是凌亂散落的圖紙,在塵埃與夜色中,一片片雪白的紙張,顯得格外顯眼刺目。
在他沒來之前,她一直撲在塵埃之中,將自己投入淹沒在這些設計圖之中。
沈暨趕到醫院時,葉深深已經在醫院輸液。
不過雖然她氣息微弱,臉色也很蒼白,但醫生認為只是過度疲勞悲傷加上下雪天凍了太久,所以一時昏過去了。送過來時雖然發燒到近四十度,但現在體溫已經降下來了,休息幾天後,應該並無大礙。
顧成殊坐在病床前,靜靜凝視著昏迷中的葉深深。
沈暨走到他身邊叫他時,他也只「嗯」了一聲,並未回頭,似乎片刻也捨不得把自己的目光從葉深深的身上移開。
沈暨在他身旁坐下,問:「深深沒事吧?」
「沒事,待會兒就會醒了。」顧成殊說著,抬手輕輕理了理深深散落在枕畔的頭髮,免得她被發尾扎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