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微無言以對,只能捂住臉,鳴咽地失聲痛哭出來。
葉深深看著她狼狽痛苦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說:「路大小姐,我言盡於此,你好好想想吧。希望你想清楚了,能打開心結,好好地過下去。畢竟,你把你的遭遇歸罪於我,確實是不公平的,你走到目前這一步,全都是自種因果,理應你自己承受。」
走到目前這一步,全都是自種因果,理應你自己承受。」
她說著,一回頭想要走開,卻愣在了那裡。
顧成殊和沈暨正站在後面幾步外,也不知已經來了多久。不過看著顧成殊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和沈暨複雜的神情,她想或許剛剛她所說的一切都已經落入他們耳種了。
果然,沈暨說道:「路微,你如今身處的環境不同,也該聽進去深深所說的話了,希望你能看清楚深深與你的對錯,別再怨天尤人,好好走下去吧。」
路微抬起頭,在朦朧的淚光中,她依稀看見站在葉深深身後的顧成殊與沈暨。
其實,她又何嘗不明白葉深深所說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但看著被自己的淚水洇成模糊一片的顧成殊,她的身體無法抑制地瑟瑟顫抖著,胸中一股灼熱支撐著她,讓她始終說不出一句軟話,只晈牙含糊地說道:「誰對誰錯又怎麼樣?總之現在,我得不到的,葉深深也沒有得到!葉 深深,你口口聲聲說我該恨自己,那你呢?你不也被顧成殊拋棄,縱然坐在我旁邊嘲笑我,又比我好得了多少? ! 」
葉深深簡直被她氣得想笑,沒想到自己對路微推心置腹說的話,全都白費,她依然這麼狠辣,直接攻擊自己的軟肋。
她晈住下唇,轉頭看了顧成殊一眼。
顧成殊聽見路微的話了,可他卻並沒有任何表示。他只若無其事地看著街上明亮的路燈,還有路面偶爾馳過的一二輛車,連最細微的神情變化都欠奉。
兩人這反應讓路微更加得意了,她嘲諷地冷笑著,狠狠地奚落葉深深,仿佛這樣就可以掩飾自己的傷痛似的:「葉深深,恭喜你!雖然你經歷了一場失敗的感情,終究沒能得到從我手中搶走的男人,可你現在收穫至少比我大多了!你現在名 利雙收,還擁有了 Element.c,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比我強多了,從男人身上得到的東西多多了,恭喜你! 」
葉深深把目光從顧成殊身上收回來, 淡淡開口駁斥道:「路微,我不想跟你爭辯什麼。我只想告訴你,我走到今天這一步,所有一切都植根於我自己的努力,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一昧把我想得如此不 堪,對你自己並沒有任何好處。」
路微瘋了一般地嘲笑她,吼道:「你自己最不堪,還需要我想?!你這個搶走了別人未婚夫,和他同居用身體換好處, 最終又被遺棄的小三! 」
顧成殊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眉頭緊皺,正要開口說話,卻不料葉深深的聲音已經凜然響起:「你錯了,顧先生本就不屬於你,何來別人搶走之說?更何況我媽媽當年就是被小三插足害了一生,我從小受我母親教誨,再窮再苦,別人的東西我們從來不會要! 」
「再說了,誰說深深被遺棄?天底下排隊等著深深青眼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沈暨見葉深深反擊得如此利落,不由站在她身後微笑道,「人必自辱而人辱之,路微請你別這樣口不擇言,自重吧。」
路微死死盯著沈暨一意維護葉深深的姿態,目光又悲涼地掃向始終站在後方的顧成殊。這個曾經差點成為她丈夫的男人,如今望著她的目光,儘是冰涼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