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震驚的聲音隱隱傳來:「什麼?世界都要滅亡了,艾戈還把我拼命召喚回巴黎幹嘛? 」
「他拼命把你召喚回巴黎就為了讓你陪他打球? 」伊文的八卦嗅覺無比敏銳,又探測到另一條不得了的消息。
沈暨「呃」了一聲:「據說是有重要的事,但我一回來又聽說取消了,然後就到這邊來打網球了……」
伊文在沈暨和顧成殊兩邊權衡了足有五秒鐘,哪個八卦也無法忍痛放棄,於是當機立斷:「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
艾戈和陪練打著球,用目光瞥了場外穿著網球服的伊文一眼。
這個女人,明明穿著超短裙網球服過來,卻連球拍都不拿,直接就把陪練叫來,換下沈暨拉到場外去了。
本來他是不想理會的,但看沈暨和伊文聊得頭越來越靠近,他不由得將手中的 球拍一丟,徑直走過去在沈暨旁邊坐下,說:「水。」
每月都領著人家薪水的特助沈暨,乖乖地起身幫他拿水去了。
伊文伸手向艾戈示意:「伊文,顧成殊前助理,現任M銀行副總。」
「哦。」艾戈的臉色總算略微緩和了一些,和她握了一下手。
沈暨回來,把水遞給艾戈。艾戈抬手示意:「汗。」
沈暨無奈地替他開了瓶蓋,再遞到他的手中。
久經沙場的伊文老師還有什麼不懂的,瞭然的目光在沈暨和艾戈身上轉了一轉,明白自己根本不需要打聽第二個八卦 了。
於是她單刀直入,切向了第一個八卦:「沈暨,顧成殊和郁霏舊情復燃了你知道嗎? 」
沈暨頓時被水嗆到,咳得都要窒息了: 「不……不可能! 」
「他們同一航班相伴到巴黎,然後下了飛機一同到酒店用餐,不巧該酒店大堂經理是我閨蜜,她迅速認出了我前老闆於是讓侍者留意了一下。她跟我通風報信說,兩人言談甚歡舉止親密,郁霏對顧成殊表達悔意,希望自己能與他修好,而顧成殊也向她道歉,說自己當年也有錯,如今既然一切過去了,不必再提了。最後他們一同離開時,顧成殊還體貼地牽著穿高跟鞋的郁霏下台階! 」
沈暨吸了口冷氣,喃喃說:「不可能啊,顧成殊為什麼要接近郁霏?他不是應 該回英國嗎……」
「對啊,為什麼要特意繞到巴黎?看來看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為了和郁霏同行! 」伊文下斷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