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借用了那邊的工人和技術」。加比尼卡皺眉:「可我想像不出,那樣一個國家怎麼能做得出要求百分之百精確的定製?而且還是用這麼快的速度,難道義大利人因為急著要穿,所以並不在意質量了?」
「不,義大利人請了當地一個大牌設計師抽檢了這批定製,並沒有找到任何大問題,可能小細節尚不到位,但都是並不會影響大局的零星碎角o"努曼先生貌似隨意地說道,「沒辦法,在歐洲這邊找不到助力,我只能求助於會產生奇蹟的中國……「」
加比尼卡假裝沒聽出他話語中隱藏的嘲諷意味,抬頭環顧四周,轉換了話題:「光線和色調都絕妙,難怪你的弟子要將發布會的時間定在此時此地,原來就是要借天氣來營造秀場,這個想法很不錯o"努曼先生看向薇拉,點點頭說道:「你的弟子也不錯o"薇拉對努曼先生回以微笑。
加比尼卡驕傲地說道:「薇拉的天分與所受的教育,確實遠超過葉。你的弟子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我聽說她非常努力,可惜在很多時候,勤奮不一定能彌補自己所缺失的東西o"「確實,深深的教育基礎沒有薇拉這麼紮實,不過教育不也是需要勤奮的嗎?她可以背下一整本《關於服裝的一切》,這和薇拉在學院裡的教材相比,可能也相差不大了o"努曼先生如今早已表明立場,毫不猶豫便站在了葉深深這邊,「而且深深的天分與薇拉或許不同,但在我看來,並不遜色o"加比尼卡笑了笑,說:「是嗎?那我拭目以待o"輕柔音樂已經響起,周圍的人紛紛落座,薇拉抬頭看見顧成殊陪著顧父走來。顧成殊請顧父在薇拉旁邊坐下,自己在顧父身邊坐著。薇拉見顧父臉色十分難看,所以只和他打了個招呼,便站起身走到顧成殊身邊,尋著空檔坐了,問:「過河拆橋啊顧先生,你是覺得深深現在不需要我來激勵了,所以連我旁邊不坐了?」
顧成殊淡淡應道:「是,別說橋了,從今天起,我死心塌地一條道走到黑……」
顧父臉色鐵青得貌似快要心臟病發,在顧成殊身邊一臉不耐:「我對服裝沒有半點興趣o"顧成殊說:「您會有的o"顧父本想發作,但忍了又忍,最終居然真的忍住了。
薇拉都忍不住詫異地看向顧成殊,想探詢一下顧父轉變的原因。顧成殊卻只不動聲色歹專注看著T台,仿佛自己父親一直就是這樣樂於配合自己的慈父眾人正在各懷心腹之時,台上音樂聲加強,燈光漸亮,然後又陡然變化。
直播的鏡頭對準了泳池。現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坐直了一點,充滿期待地望著T台之上。走秀開始了。
女王Gladys領銜,身著一襲粉色的服裝在黃昏珠粉紫色的光線中款款走來素白冰雪襯托出嬌艷的花朵,鮮花盛開於晶瑩的冰封之地。這奪人心魄的瑰麗景象在搖曳變幻的光影之中越顯璀璨,現場除了音樂和攝像的聲音之外,竟無人能發出一點聲音來歹使得一片寂靜中,那空靈的音樂幾乎左右了所有人的情緒。等Gladys走到T台頂端,來到無邊泳池最前面,所有人才終於從震撼中清醒過來。媒體人在搶拍細節;評論家們抓緊時間匆匆記下自己剛剛恍惚的情緒;而加比尼卡等人則急於看清這套衣服的技術與設計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