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暨疑惑而鄭重地看著他,說:「深深現在的發展……基本算是十分平穩。她已經突破了自身最大的阻礙,商業方面也有顧成殊負責,我想不出她失敗的可能性。」
「是嗎? 」艾戈唇角略微彎起一個嘲 諷的弧度,俯身撿起滾到他身邊的一個網球,在手中一下一下輕輕地拋著,說,「今晚六點,加比尼卡那邊有個會議,如果你有興趣,我叫人記錄一下紿你看看。」
沈暨臉上陰晴不定地看著他,遲疑了片刻,問:「所以,在我們和加比尼卡之間,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不,我是代表商業利益的中間方,我永遠只站在勝利者的一方,商業的世界是最公平也是最冷酷的。」艾戈那雙暗綠的眼睛從濃長睫毛下盯著他,說,「所 以,我這個中間方為了你而紿自己攬麻煩上身,你至少應該,能紿我一個讓我心動的籌碼?」
沈暨遲疑片刻,晈咬牙說:「我要看看到時候得到的消息價值。」
「不錯啊,學乖了。」艾戈貌似隨意 地拋著手中的球,看著他冷笑,「我可以再透露一點,加比尼卡已經明言,這個會議與葉深深、與深葉有關。」
沈暨無奈,把在來時飛機上所設想好的條件拋了出去:「兩年,再加兩年!」
看他破釜沉舟視死如歸的模樣,艾戈微微眯起眼睛,就像吃到了魚的貓一樣, 異常愉悅:「所以你累計要在我身邊待足八年。」
「不對,只剩六年了!因為我目前已經熬過了兩年。」沈暨痛苦地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表示抗議。
這個熬字讓艾戈的臉色僵了僵,那種滿足的表情頓時蕩然無存。他瞪著沈暨, 目光中甚至帶上了一抹氣急敗壞:「說起來,其實你承諾在我身邊多少年都沒用, 因為葉深深與我的賭注,是讓我放你自由選擇。」
沈暨默然低頭,目光定在他手裡那個球上。無論它多麼徒勞地在空中留下鮮明的綠色虛影,卻終究還是落在他掌中,被那白皙修長而格外有力的五指緊緊握住。
「所以我的要求是,無論我和葉深深的賭注誰輸誰臝,葉深深將永遠拿不到她想要的籌碼。換而言之……」他的目光如針一般盯著他,那暗碧的顏色,卻比他手中鮮綠的顏色還要刺目,「就算我輸了,你也必須留在安諾特!」
15 圍剿朝陽初升。
葉深深是被宋宋的連環call吵醒的。 昨夜睡得很不安穩的她,渾渾噩噩地打開手機,首先看到的,是宋宋發紿她一張圖。
還沒徹底清醒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葉深深目瞪口呆地盯著那畫面——這好像是,她和一個女生偎依在一起的唯美親密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