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深深托腮看著窗外景色,神情幽微。
顧成殊瞥了她一眼,問:「想什麼?」
「我在想,怎樣才能拿到那個新人獎。」
「唔……」顧成殊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努力吧,再斡旋一下,沒問題的。」
聽他說了沒問題這三個字,葉深深心裡的大石也像是落了地,又說:「嗯 ,再去拜訪一下其他評委吧。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會不會搶走本應屬於別人的榮譽,但對我而言,這個獎項實在太過重要,是人還擊歐洲那群反對者和開拓北美這邊市場的重要籌碼,我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沈暨在旁邊說道:「其實這是正常現象,尤其是這個獎項,每一屆的得主其實都是各方力量權衡的產物。在還未塵埃落定之前,大家都會與有關人等見面,甚至已經沿襲成慣例了,你這樣的完全屬於普通範疇。」
「但普羅恩施還暗示我,最好能與贊助商打好關係。」
「這個……你有必要嗎?」沈暨有點疑惑,微皺眉道,「最佳新人獎的話,一般贊助商是不會過問的,而如果到了考慮贊助商傾向的時刻,一辦都是選擇與贊助商交好的或者合作的品牌——但那都是最高獎項才會涉及的事情了。」
顧成殊的睫毛閃了一下,手上也略微滑了滑。他握緊方向盤,勉強壓抑下想要出口 的話,瞥了葉深深一眼。
如果天色不是那麼黑,車內不是那麼暗,葉深深一定能看到他眼中難以控制的驚喜。
見她和沈暨臉上都是一樣的茫然,顧成殊便不動聲色道:「或許,深深作為一個常在歐洲的設計師,要拿這個獎項的難度比其他人都要大吧。」
沈暨點頭,說:「對,我們多做工作,總沒錯。至少,之前莫滕森也告訴過我們,說會盡力幫助的。」
「至於贊助商的事情……」顧成殊唇角浮起一絲笑容,說,「這個你不必擔心,我會找到門路的。」
沈暨詫異地問:「你在紐約這邊有人脈?」
「我沒有,但我父親有。」
沈暨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心想,據我所知,你父親是惱羞成怒甩手歐洲事務的,他在這邊的關係對你有用嗎?而且,他又想到更嚴重的事情:「但你父親好像不是很支持你和深深在一起,還因此和你鬧得很不愉快……」
葉深深其實也是這樣想的,但當她把目光投向顧成殊時,顧成殊卻只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似乎成足在胸。
所以她點頭,說:「好,那麼你安排好,我們都盡力。」
17夢想傳承
回到酒店已經是九點多了。顧成殊將葉深深送到門口後,給了她一個晚安吻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