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指我的工作能找到替代,但深深的不能。」顧成殊的聲音也變得強 硬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種不妥協的意昧,「媽去世的時候,曾滿懷感傷地對她的朋友說,很遺憾自己擁有的是我這樣的一兒子。是的,我所具有的才華並不是她需要的,但卻正好可以成為深深的輔助。所以,既然她有那樣的遺願,那麼我就會付出自己所有的能力,做深深身後的那個人,幫她、也幫媽媽的理想走下去。哪怕所有人都看不見我的存在,不了解我的付出,但深深的成就才是我最大的成就,她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
顧父死死盯著顧成殊,一字一頓問: 「哪怕別人都只看到深深光芒萬丈,哪怕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站在她的身後將她推上最高頂點,就是你的成就? 」
「是。」顧成殊毫不遲疑地說道, 「就像我之前曾對您說過的那樣,深深是我存在於世的意義,只有與她在一起,我們才能互相成就。因為深深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
聽著他如此懇切的話語,葉深深的胸口瀰漫起一層氤氳的酸楚,是感動也是感 慨,讓她眼睛起了一層水汽。
她默然地低下頭,用臉頓輕輕貼了顧成殊放在自己肩膀的手背。而顧成殊則 她微微一笑,溫柔地點了一下頭。
顧父抱臂靠在椅背上,盯著他們許久,然後慢慢地端起面前的酒杯,示意顧成殊。
顧成殊舉杯與他輕碰,父子二人沉默 地暍完杯中酒。
顧父的目光落在旁邊的葉深深身上, 緩緩嘆了口氣,說:「成殊,你比我強, 我很欣慰。」
顧成殊沒說話,只默然望著自己父親。
「我在你這麼年輕的時候,鋒芒 露,只想著咄咄逼人地前進,卻連自己的方向都還沒找到。而你,早已找到了自的道路,規劃好了最終要構建的局面,同時也找到了——」顧父的目光,落在葉深深的身上,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溫和的意 ,「能和你走到最後的人。」
「也是我最希望能一起走下去的 人。」顧成殊提醒說。
顧父不由得笑了: 「都說女生向外, 我怎麼生了個胳膊肘子往外拐得快要骨折 脫臼的兒子! 」
顧成殊也笑了出來:「因為深深值得我骨折。」
葉深深在顧父面帶深意的笑容中,羞得暗暗掐了顧成殊一把,然後說道:「伯父放心吧,深葉對顧氏,肯定會有好處 。就像我,也在努力成長,目前把手頭 兩家品牌都打理得不錯,對於企業管理也有所涉獵,相信對成殊肯定會有幫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