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殊還推波助湖:「那麼,爸您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顧父回過身來,還是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等你們生了娃我再考慮!」
意思是在此之前, 還是先去加勒比海和巴西女郎在遊艇上熱舞吧 。
「所以,為了家庭和睦,我們是不是趕緊先把下一代給我爹造出來?」
顧成殊居然堂而皇之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葉深深真是刷新了世界觀。難怪說男人婚後就會顯露真面目, 眼前這個無疑就是業界標杆 。
更刷新葉深深世界觀的, 還是他們挽著手走到街邊公園時。
葉深深呆呆地看著母親葉芝雲和一個大叔手拉手跳廣場舞, 兩人都跳得盡情又投入, 老媽那含笑的眼神一看就不正常 。
「成殊, 那個……是我媽沒錯吧?」
「沒錯,是咱媽。」顧成殊確定地說。
才剛戴上戒指,已經是「咱媽」了。 葉深深本想反對一下,但忽然又想到自己剛剛也已經迫不及待叫了顧父為「爸」 , 這沒羞沒臊的勁兒, 兩人誰也別說誰了 。
還是顧成殊冷靜, 一眼就把那位大叔給看了個透徹,說:「挺好的,高知分子,脾氣溫和,無不良嗜好。」
葉深深有點疑惑:「你認識?」
「旁邊那個茶杯和皮包, 印著航天科技院呢。這種老一輩的高科技人才,一輩子埋首學術,抽菸估計就是最大的缺點了。」顧成殊說著,再看看那位大爺的手指,對葉深深微微一笑,「不抽,可能養花。」
「這你又知道? 」
「咱姐那個包, 上面放著一束米蘭呢。這花肯定不是店裡賣的切花,估計就是大叔送的。」
正說著,葉芝雲牽著大叔的手一個迴轉,就看到站在旁邊的葉深深和顧成殊了。她頓時尷尬又羞愧,忙縮回了自己的手。
顧成殊無比自然地上前和葉芝雲打招呼:「媽,我們回家拿個東西,深深又要出差了,我陪她收拾一下東西。」
他這麼隨意的樣子,葉芝雲和葉深深反倒有點不自然,正在訥訥,顧成殊又笑問:「這位叔叔是?」
「哦,他是……張老師,剛從科院內退了,媽不是報了個老年大學嘛,在他這邊上課呢……」
張大叔倒是很坦然,朝顧成殊和葉深深點了點頭,說:「我老伴沒了快十年了,子女也都在外地,這不是內退了有點無聊嘛,才被社區聘請來上了兩節課。芝雲上課很認真啊,是個好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