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叹命运的无奈和离别忧伤的气氛一时缓和。
清婉留在棠梨院用午膳。厨艺最好的听棋不在,卷珠和菱歌两个人竟也做出一桌子菜来,精致美味不减,惹得清婉不住说,“妍儿去就罢了,把这两个丫头留给我。”
郦清妍不依,“我的嘴可是被这几个丫头养叼了的,若是不带上她们,大约我在半路就饿死了。”
“胡说,别老把死不死的挂在嘴上,也不嫌晦气。”
“有姐姐这颗大福星在,哪个晦气敢来?”话音未落,外头就有丫头唤,“府上来了客人,老爷夫人请七小姐速去花厅见客!”
郦清妍:“……”
清婉一勺五彩花珍鸡蛋羹全喝进了气管,呛得大咳,还不忘拍着桌子笑,“咳咳……还未说完就有人拆台,大福星坐镇不住了,哈哈……咳咳咳……”
帮着清婉拍背顺气的郦清妍瞪了她一眼,“还不知道是什么客人呢,就敢说人家是晦气,要是让别个知道了,你仔细护好你的皮!”
清婉顾着又咳又笑,说不出话来。
郦清妍漱了口,进里屋梳头发换衣裳。外间的清婉问那个来报信的丫头,“可知是什么客人?”
“是个夫人带着侍从,瞧着排场不大,老爷却很看重的样子。至于是什么人,小的接到吩咐就赶过来了,不曾听见是哪家夫人。”
清婉进到里间对郦清妍说道,“午膳时分,不宜登门。这夫人偏挑了这么个时辰过来,礼数也太不周全了些。妍儿可知道这是哪家的家室?”
郦清妍正在梳头,撑着腮帮想了想。夫人带着侍从,父亲很重视,又点名要见自己。“许是敬王妃。”
清婉吃惊的差点咬了舌头,“你认识敬王妃?”
“有过一面之缘,算不得认识。”
“你可知她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郦清妍又想了想,答,“不知。”自己十五岁时可不会半点医术,如何解释能医治温阑的旧疾?而且还是众多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沉疴。郦清妍不想为这些事费太多唇舌,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刻,才会考虑解释一二。
“你的脸还未消肿,怎么能见得了客人。”清婉替她着急。
“不妨事的,也没有伤的多重,弄香多扑一些脂粉就好了。”看着清婉在那儿转来转去,郦清妍安抚她。
“父亲也真是,生气归生气,做什么要动手打你,郦家女儿何曾受过家法,你倒是有本事,开了家族先例了。”说的好像是在怪郦清妍不懂事让父亲动了家法,语气里却又是无奈又是心疼。郦清妍知道清婉说话就是这个方式,自然不会往心里去,反倒越发感觉到她对自己真诚的关心和担忧,心里暖意融融。
郦清妍到了会客的花厅,果见那日宝相寺所见的赶车先生立在外头。笃音见到她,抱拳行了一礼,“郦小姐安好。”郦清妍哪里敢受,忙回礼,“先生安康。”笃音道,“王妃已久候小姐,小姐请进吧。”说着为郦清妍打起帘子,又让她受宠若惊了一回,这可真真是屈尊降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