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的不是我百毒不侵的体质,那你千方百计复活我,是因为什么?”
“做朕的皇后啊。”慕容曒像在说“我们晚上吃鱼吧”般,一道雷从他嘴里吐出来。
郦清妍傻眼了。
“朕的后位空了,挑来挑去,只有你最合适。”抬手抓了抓她的发顶,本来就没梳髻,只是随便扎了扎的头发被抓成鸟窝,“你不会一直不知道朕想让你做皇后吧?”
郦清妍被那句话炸得里嫩外酥,神智半天轮不回正轨,傻不愣登结结巴巴回答,“没,没人告诉过,我……”
“哦,没关系,现在也不迟。”
“栖,栖月也知道?”
“朕还没和他说,朕想给他个惊喜。”
这究竟是惊吓还是惊喜?郦清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兄给不了你后位,朕能给你;皇兄不想让你变得太厉害以至于知道真相后从他身边逃开,朕来一步步教你;皇兄不能娶你,朕可以。你的血是皇兄的,你的人和心,却只能是朕的。”
郦清妍终于把炸成碎片的神智拼凑到能容纳清醒,怒火顿成燎原之势旺盛地烧起来,让她一刻也不想和这个疯子多待。“滚!”
一腔真情被拒绝,慕容曒灿烂的脸顿色阴沉下去,“你再说一遍。”
“滚!滚!滚!说了三遍,送你两遍,怎么,来杀我啊,有本事别动我的人,直接对我动手啊!”原以为他那句,“皇兄给不了你的东西,朕能给你”,只单纯指的是如何操控好偌大的不听话的十二禤阁,结果这个只是附赠的,这人的真实企图居然是娶她!郦清妍为自己还没完全搞清楚傻傻就跟了他走的行为,后悔到恨不得吐血三升。
“后位后位,谁稀罕谁拿去。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家,我要去金陵,我再也不蹚这破浑水了。你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杀光朝臣也好,玩弄人心也罢,再没人搅你的局。”
心中毅然决然、实则一瘸一拐地转身,就要靠自己两条软的和面条一样的腿走回车队,然后驾车离去。
慕容曒大步上前,一把搂住她,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摁着她的后脑勺,让其动弹不得,然后头一低,狠狠吻了下来。
继炸成香酥小鱼干后,郦清妍这回楞成了山石。
和栖月虚与委蛇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慕容曒是真的在吻。他也是怒的,因为他已经用了能给的所有纵容在对她好,结果知道真相的她不仅没有受宠若惊兴高采烈,反而转身就要走,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郦清妍感觉压在唇上的东西如同愤怒的小兽,在用力啃噬。
慕容曒感觉唇下触感如同亲吻花瓣般温润,对方犹懵成一团,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或者是因为没反应过来该如何反应,受到刺激的双唇本能颤抖,让他觉得自己衔住的是小鹿之类孱弱的生灵。
也不知是郦清妍的反应取悦了他,还是他尝到了对方被咬破的嘴唇流出的血腥味,动作突然就放轻了,温柔地伸舌去撬她紧紧合上的牙关,微带含糊道,“张嘴,乖。”
郦清妍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也不知向谁借来的力气,猛地把人推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俯身开始狂吐。
前一刻还沉浸在柔软与香甜里的慕容曒,看着眼前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郦清妍,那个脸色,真是精彩到一言难尽。
远处自以为在马匹背后躲得严严实实的曹庆和其他暗卫们,将这场冲突的起因经过结果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对郦清妍的敬佩简直到了无法超越的地步,连赫赫有名的宁王都要靠边站。
此刻有人在一匹跪卧的马后摆了一张简易的押宝图纸,暗卫甲道,“我赌皇上今晚会睡了郡主,二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