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香絮絮叨叨感慨一通,直将人夸得神清气爽。
本该神清气爽的人却连连摇头,“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说两个字更省力,总是四个字的叫,积累起来,得多花多少力气啊!”
弄香:“……”
郦清妍在弄香的伺候下放松了许多,昏昏沉沉就要睡去时,听见她问,“皇上会效仿宁王殿下,偷溜进小姐屋子,或者半夜把小姐叫起来弄到别出去么?”
“也许会吧,如果他不嫌过来一趟路途遥远的话。”
“宁王殿下还会来吗?”
“也许会,说不准。”
“万一皇上和宁王殿下同时过来,恰好遇到一处,如何是好?”
“说不定会打架,你们只管做手头上的事就成,莫去管那俩人。若是打的厉害,就躲远一点,免得受伤。”
弄香低声笑了一阵,“好,小的知道了,小姐睡吧。”
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里掺杂着街头艺人表演的声音,还有众人的喝彩,马车外很是热闹。清婕在府里乖惯了,小孩儿的天性却还是在的,此刻听见响动,忍不住将窗帘上遮挡的棉帘掀起一条小缝,朝外张望。
郦清妍本来看在小桌边闭眼小憩,看到她趴在窗户边,因为看不真切,往外探了探,一连串孩子气的动作,不由忍俊不禁。揭起自己这侧的棉帘看了一眼,敲了敲车壁道,“前头稻香村停下。”
清婕诧异回头,“不是要去采薇阁选缎子么,怎的在这里停?”
“画浅说你午膳只用了几块糕,还不饿么?稻香村的乳鸽做的极好,难得出来一趟,带你尝尝。”
清婕看着她,头微微偏了偏,十分的灵动娇俏,然后笑起来,“都听七姐的。”
马车停下来,郦清妍二人并没有立即下车,直到随从回来,说雅间已经准备好才动身。酒楼的小厮很有眼力劲儿,见那马车就明了这非寻常贵人,亲自在前头开路,将人领到干净整洁的雅间,才十分有礼地现在门口道,“贵人想用什么菜?”
那小厮怕这两位一看就不像经常出门的小姐不清楚稻香村的招牌,正准备等她发话就推荐菜肴,没想到其中那位年纪稍大,一身华服,冷冽之下称得越发气派的小姐非常熟练地说出菜名。
“炝玉龙片,酥卷佛手,油焖鲜菇,四喜饺,琥珀鸽蛋,当然,还有最有名的羊奶乳鸽。”
小厮微怔,立马反应过来,“好的,贵人稍后,这就去做。”然后恭敬退下,顺道合上了门。
清婕凑到郦清妍面前,“七姐怎对这里的菜如此熟悉,以前来过?”
“是啊,以前来过。”
何止来过,这个皇城第二大的酒楼稻香村,前世曾是自己名下的产业。至于如何得来,是一段略微复杂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