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上去狼狽又悽慘。
看到夏樹,新城連打招呼都有氣無力,大古則露出窘迫的表情抿著唇低下頭去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隨同的醫療人員立刻上前準備用擔架把兩人轉移到飛機上,新城斷了腿不能拒絕,大古卻固執地不肯躺在擔架上。
他們僵持間,夏樹開口說:“沒關係,就讓他這樣上去吧,麻煩你們了。”
醫療人員也就不再管大古,而是幫忙把新城抬上飛機,大古看了眼表情沉靜的夏樹,默默地跟了上去。
夏樹看著大古的背影,緊繃的神色一松,悄悄地吐了口氣,這才面色如常地跟著上了飛機。
救護機上有全套設備,有其他醫護人員的幫忙,夏樹很快給他們做完檢查,利落地給兩人各自上藥包紮打上石膏固定。
痛感減輕了許多,新城終於能用正常的語氣跟夏樹說起話來:“今天是你值班啊藤原,真由美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你應該慶幸她沒跟我一起。”不然還不知道擔心成什麼樣呢。
新城想想也對,一時也沒想起來問夏樹真由美為什麼不在,目光一轉落在異常沉默的大古臉上,頓時生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心情來。
笨蛋,這麼好的機會不知道示弱一下多跟人家說幾句話的嗎?女孩子最是心軟了。
大古接收到新城的視線直直地頂著看回去,他也很絕望好不好。
好不容易有個見面的機會,自己卻傷成這樣子,難怪夏樹會說他還是變成迪迦的時候看起來比較靠得住。
兩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並沒有達成共識,最後只好各自移開視線。
夏樹察覺到大古依舊對她躲躲閃閃的態度眸光微沉,決定找個機會問清楚。
很快回到了基地,兩人再檢查了一遍沒有其他問題後被允許離開醫療室。
夏樹剛給他們說完注意事項,醫療室的大門忽然打開,神色焦急的真由美一陣風似的衝進來。
看到新城,真由美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後才撲上前抱著新城又哭又笑,最後捂著臉帶著哭腔說:“聽到勝利飛燕號出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真的再也見不到哥哥了。”
她還沒離開基地就聽說勝利飛燕二號墜海,新城當時就在飛機上執行巡邏任務她是知道的,當時只覺得天都塌了想也不想一路跑回來。
新城手忙腳亂地安慰她,夏樹和大古對視一眼,默契地退出去,把空間留給這兄妹倆。
站在走廊上,大古幾次想開口問問夏樹這幾天怎麼樣都偃旗息鼓。
“大古?”夏樹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