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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是那個預言。”賽罕說道。
“預言?”海蘭珠想了想,約莫說的是賽罕克父克夫克子那個。又想到之前皇太極說過促成布和下定決心送懷著身孕的賽罕去廟裡的契機,就是吳克善騎馬摔斷了腿。
“他把他摔斷腿的責任推到阿媽身上了?”海蘭珠不可置信的問道,這也太迷信了吧。
“當時人人都這麼說。”賽罕低著頭,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衣服,“他自小就精通騎射從沒出過事情,那次墜馬後大夫本來說他以後可能站不起來了。結果,結果我被送走後沒多久,他又好了。”
這根本是沒由來的遷怒啊......海蘭珠無語。而且開始說站不起來了,結果恢復的這麼生龍活虎。要說沒什麼事情,海蘭珠可不信。
“算了,阿媽以後又不用看他的臉色行事,不用理她。”海蘭珠勸道。
賽罕勾了勾唇角,她不怕吳克善,但她怕吳克善去為難她的海蘭珠。
又和賽罕閒聊了一會,海蘭珠才想回帳篷里睡個午覺,就看到布和一臉不自在的正站在帳篷里等著她。
“父親。”海蘭珠請安道。
“嗯。”布和點點頭,第一次這麼仔細的打量自己這個女兒。
海蘭珠看到他評估商品一樣的眼神的心生不喜,卻也只能忍耐。臉色依舊波瀾不驚,垂著眼睛任憑布和打量。
嗯,這份氣度還算可以。布和心中點點頭。他其實同樣也想不通皇太極怎麼會看中自己這個女兒。年紀已經不小了不說,性子也沒有太討喜,對自己這個父親也沒見多親熱。雖然長相不錯,但科爾沁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不說哲哲和布木布泰,就是那天獻舞的琪琪格也是花兒樣的姑娘。
“跟你阿媽說完話了?”布和問道。
“是的。”
“嗯,你在科爾沁還要待些日子,平日跟你哥哥弟弟還有侄兒們都走動一下。出來騎騎馬,有點咱們科爾沁姑娘的樣子。”
“父親說的是,我還正想學學騎馬呢。”海蘭珠笑著應承。
“嗯,回來我找個人教教你,以後陪大汗出去也不至於丟了臉。”
“父親說的是。”海蘭珠沒有什麼靈魂的應承道。
“嗯,你要知道女人總會老的,只有娘家才是你真正的靠山。”
海蘭珠笑了笑沒有應聲。看著布和那副想要討好自己,又自持父親身份的樣子就覺得心煩。可也知道不能跟他撕破了臉,只能虛情假意的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