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上有傷,我刺傷他才逃出來的。”
“沒想到格格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膽子倒是挺大。”豪格打量著海蘭珠瘦弱的小身板有些吃驚的說道。
“鑲黃旗聽令!”豪格斂了笑意喊道。
“在!”
“將喀喇沁部巴雅爾帶回來。”
“是!”
海蘭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軍隊,傳說中的八旗將士。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些騎在馬上的士兵,他們個個背挺得筆直,帶著一股令人生畏的氣勢。
旁邊一個小兵下了馬將馬讓給了豪格,然後自己去幫海蘭珠牽馬。海蘭珠看他小小年紀有些不忍,但無奈自己確實不會騎馬,也只能別彆扭扭的坐在馬上。暗自下定決心天暖和一定要學會騎馬。
“等過陣子,你記得要替我跟你父汗告狀啊。就說吳克善和巴雅爾這兩個不要臉的劫持我,還誣陷我跟人私奔。”海蘭珠咬牙切齒的跟身邊的豪格說道。
“為什麼還要過陣子。”豪格不解。
“最近不是要閱兵嘛,你父汗最近忙得很。等過陣子他閒一點了,再跟他好好告上這些人一狀。”海蘭珠狠狠地說著又看了豪格一眼,“算了,還是我自己告狀吧,我怕你說的不夠慘,你父汗聽了不夠生氣。反正到時候你別拆我台就好了。”
“額娘放心吧,兒子肯定會配合的。”
明明身形比自己大兩倍不說,年紀也不比自己小。一口一個額娘喊得倒是挺順口的。海蘭珠腹誹道。
可惜還沒等到海蘭珠找到好時機在皇太極面前告上一狀,她因為今晚受涼顛簸,回到科爾沁就發了熱。在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沒有意識的時候,這件事早就被王太醫慌裡慌張的報了上去。
等海蘭珠頭昏腦漲醒來的時候,皇太極派人加急送來的藥材都堆滿了旁邊的帳篷。
塔娜扶著海蘭珠坐起身,哈斯趕緊去端一直煲著的米粥。
“阿媽怎麼沒去休息?”海蘭珠看著一旁整理著自己背後靠枕的賽罕問道。
“你這樣阿媽怎麼敢回去?”賽罕眼含淚說道,“都怪阿媽拖累了你,早知道吳克善會記恨於你,阿媽乾脆就......”
“阿媽,”海蘭珠攔下了賽罕未出口的話,“巴雅爾被抓回來了嗎?”
“抓回來了抓回來了。”賽罕擦了擦腮邊的眼淚,“喀喇沁本來不承認巴雅爾出去過的。結果豪格貝勒直接沖了進去將巴雅爾從帳篷里拉了出來,出來時他腰側的傷還流著血呢。”
“那巴雅爾指證吳克善是他同夥了嗎?”海蘭珠又問道。
“指證了,”賽罕眼裡帶著幾分恨意,“但是布和說他是為了挑撥科爾沁和大金的關係才這麼說的。他說巴雅爾將你擄走,就是為了引起大汗對科爾沁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