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害怕我心裡不痛快?”海蘭珠嗤笑道,“他又不是我親爹。”
“格格您說什麼?”塔娜沒聽到海蘭珠後面的話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大汗知道怎麼回事就好了。我本來也沒指望著布和大義滅親。他想隨便推個人出來頂缸,我要看大汗給不給他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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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身體好利索了,海蘭珠讓塔娜跟豪格轉述了自己想學騎馬的意思。現在海蘭珠看著布和的人怎麼都覺得心思不純,怕他們喪心病狂的借著自己學騎馬又生出什麼事端,於是想向豪格從鑲黃旗借個人來教自己騎馬。
等真的到了學騎馬的那天,海蘭珠沒想到教練竟然是豪格。
“怎麼是你,你沒什麼事情做嗎?”海蘭珠好奇的問道。
豪格抬了抬眼角看了海蘭珠一眼,“我被父汗安排在這兒保護額娘,哪還有別的可做的。”
感情這是怪自己害的他大材小用了。
“要不我跟你父汗說說,留幾個士兵就夠了,讓你先回瀋陽吧。”海蘭珠有些尷尬的說道。
“盛京。”
“啊?”
“現在叫盛京了。”
海蘭珠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瀋陽已經改名為盛京了。
“好吧,盛京。要不你先回盛京去吧,這邊留幾個就夠了。”
“我在這兒都讓額娘被人擄走了,我要是走了,還不定又生出什麼事端。到時候額娘跑了他們都不知道上什麼地方找去。”
“什麼叫跑了?!我又不是自己跑的。”海蘭珠不滿的說道,“還有,大汗的側福晉們,你都叫額娘嗎?”
海蘭珠想到豪格年紀比布木布泰還要大,叫她額娘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