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好不去?”海蘭珠被他一連串操作弄得哭笑不得, 又推了推閉著眼睛裝睡的皇太極。
皇太極將她的手包在掌心, 細緻的親吻著她每一根手指。早晨新生出來的鬍渣扎在手指上,蹭的海蘭珠直想笑。
“時候不早,我真的要去敬茶了, 怕大福晉他們都已經等著了。你個大汗這麼晚了還賴在床上,像什麼樣子?!”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聽過嗎?”
“怎麼這麼不正經。”海蘭珠嗔道。
“不想讓你去敬茶。”皇太極將海蘭珠摟在懷裡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臉色。“我說喜歡你,卻連你想要的都給不了你,還要你去受委屈。”皇太極聲音有些痛苦的說著。
海蘭珠閉上眼睛抑制著自己的眼淚,反手摟住了皇太極的腰。
“我知道你是大金的國汗,你有你的雄心和報復。還有大金的將士和百姓們,他們也是你的責任。”海蘭珠聲音有些艱澀的說道。她沒辦法讓皇太極放棄這些,或者是做出有愧於國家百姓的事情。
兩人就這麼靠在一起,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度。
“好了,真的要起了。”海蘭珠鬆開了手,“昨天沒怎麼吃東西,我也餓了。”
“我讓塔娜給你煮的瘦肉粥還燉在爐子上,起來先喝粥在吃東西,然後在喝藥。”皇太極早就將這些都替她安排好了。
“還要喝藥啊?”這一年多來藥就沒有停過。王太醫開的藥只改方子不改苦味兒,每次喝完海蘭珠都覺得舌頭都要沒有知覺了。
“昨個兒不還吵著要給我生孩子嘛,身子不調養好了,我可不敢讓你生。”皇太極捏了捏她的耳垂說道。
“誰吵著要給你生孩子了。”海蘭珠反駁道。
不過,孩子啊......她真的很期待孕育一個有她和皇太極血脈的孩子,不是為了什麼科爾沁,也不是為了地位,只是為了他們兩個人。可一想到歷史上那個早殤的孩子,海蘭珠就又忍不住的害怕,心臟一陣陣的鈍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改變眼前的這一切。
“怎麼了?”皇太極看海蘭珠突然安靜了下來擔心的問道,“要是還累的話就在休息會。”
海蘭珠搖了搖頭,衝著他張開手臂。“服侍我起身。”
皇太極對她驕縱的樣子一點辦法都沒有,每次她在自己面前露出這一面就覺得像是被人撓在心尖上一樣。
無奈的將海蘭珠抱起身,笨拙的替她穿好了衣服,又將她抱到梳妝檯前坐下。手執木梳因為不敢用力而對她纏在一起的髮絲毫無辦法。
海蘭珠好笑的看著他半天只梳開一點,對著自己一頭長髮發愁的樣子,最後大發慈悲的饒了他喚了塔娜進來。皇太極擦了擦急出的一頭汗,讓一旁的海蘭珠笑彎了腰,結果讓正在給她畫眉的塔娜手一抖,將眉尾滑到了鬢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