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什麼委屈。”哲哲搖搖頭說道。“但是大汗還是不肯見我。”
“大汗如今盛怒難消,姑姑只需讓他知道這事兒跟您無關就好了。”布木布泰勸道。
“但願大汗會相信我吧。”哲哲感慨的說道。
“一定會的。”
☆、暗示
“大汗跟姑姑的夫妻情分在那兒擺在那兒呢, 等他消了氣自會聽姑姑解釋的。”布木布泰安慰道。
“我們這算什麼情分, 他跟海蘭珠那樣的才稱得上情分吧。”哲哲有些嘲諷的說道, “也罷。反正我進宮,為的從來也不是他對我的情分。”
“娜仁, ”哲哲抬起頭冷聲吩咐道, “將今天做菜的、上菜的廚子宮女全都帶來。我要挨個問清楚, 看看到底是誰吃了豹子膽,敢在我眼皮底下玩兒這種手段。”
想到這人不僅害了海蘭珠更是借了自己的手, 哲哲覺得一陣氣悶。
“此人真是其心可誅, 待我抓到非要將他千刀萬剮替那個孩子報仇。”說著又嘆了口氣, “也希望海蘭珠別為這個跟咱們離了心。”
“姑姑放心吧, ”布木布泰勸道,“姐姐是個講道理的, 這個孩子不在了姑姑的傷心並不比姐姐少, 姐姐不會為這個怪姑姑的。”
“終歸還是我大意了,以為這後宮早就是盡在咱們的掌控之中了。沒想到……唉……”
“還請姑姑打起精神, 姐姐和那個孩子的委屈,還等著姑姑去討回來呢。”
“給你父親去個信,讓他寫信過來讓大汗替海蘭珠,替科爾沁主持公道。”哲哲交代道。
布木布泰點點頭, 雖然父親這信不寫大汗肯定也不會放過那人, 但這樣至少能表明科爾沁的立場。
“我到要看看是誰胃口這麼大,敢跟科爾沁過不去。”哲哲厲聲說道,然後又捂住了胸口。“想到那個孩子就這麼沒了, 我這心裡就難受的要命。”
“姑姑,”布木布泰握住了哲哲的手安慰她,“姐姐出事能得利的,左不過就那幾個人。”說著下巴輕點著顏扎氏寢宮的方向。“她敢做出這等事,咱們定然要讓她付出代價。”
“早知道之前看她一反常態上竄下跳的時候就應該給她些教訓了。”哲哲後悔的說道,“要真是她做的我這心裡怎麼過得去。”
今年春節顏扎氏一反常態的表現哲哲都看了個滿眼,只不過想看看她到底能掀出什麼風浪才一直冷眼旁觀。要是真是顏扎氏做的,自己這不等於是給了她的手的機會嘛,到時候就算殺了她也解不了心中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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