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皇太極瞥了托婭一眼直接說道。
“回大汗, 那天在廚房裡的不只奴婢和敖登,還有小廚房的鄭大娘, 顏扎庶福晉房裡的蘇曼和五阿哥宮裡的宮女哲布。”托婭倒是識時務, 將自己知道的一點不落得全都說了出來。
“呵, 你倒是個聰明的。看來你早就知道今天傳你來是為了何事,既然如此你為什麼早不來說?”皇太極冷著聲音問道。
“大汗, 大汗饒命啊大汗。”托婭沒想到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 慌亂的解釋著, “奴婢奴婢之前沒想到……是奴婢大意了, 奴婢想來說的,可是, 還沒來得及, 奴婢……”
“夠了。”皇太極開口打斷了她的胡言亂語,看了一旁的安平一眼, 安平低頭領命退了出去。
海蘭珠靠在軟榻上半眯著眼睛看起來已經有些疲乏了。這件事牽扯進來的人越來越多,讓她越發的疲憊。
“要不要先歇歇?”皇太極握著她的手問道。
海蘭珠搖了搖頭,輕輕靠過來依在他的身上。好累啊,她在現代是個連職場爭鬥都沒經歷過的學生, 這種動輒牽扯一堆人性命宮斗也只在小說電視裡見過。沒想到她如今不僅身處宮廷鬥爭的漩渦之中, 而且還在漩渦的中心。
皇太極將她摟在懷裡輕吻她的額頭,心疼的看著她的眼睛裡積滿的疲憊和化不去的哀愁。
“大汗,”安平一會又帶著兩個人回來, “庶福晉宮裡的蘇曼前幾天淹死了。”
“淹死了?!”皇太極瞪著眼睛,後牙緊咬在一起,說出的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哪日死的,有沒有稟報大福晉?”
“庶福晉說蘇曼死了有五六日了,因為在年根下怕晦氣,所以還沒跟大福晉稟報。”安平答道。
“去,將大福晉跟顏扎氏還有布木布泰都喚來。今天就讓她們在我面前,將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都說清楚!”
海蘭珠閉著眼睛,覺得事情一層層的剝開並沒像想像中那樣越來越清晰,反而更加混亂的交纏在一起。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蘇曼這時候死了,將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顏扎氏身上。那天在小廚房裡五個人,除了敖登和鄭廚娘以外分別涉及到布木布泰、顏扎氏和碩塞。要單從得利來說,布木布泰的嫌疑並不比顏扎氏少幾分嫌疑,鄭廚娘也可能是宮裡什麼人的眼線。可如今蘇曼一死,任誰看起來都像是顏扎氏殺人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