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會知道嗎?”
“知道啦。”海蘭珠應承下來。
兩人跟著侍衛到了一個牢房面前,侍衛拍了拍牢門將裡面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然後就躬身退了下去。
不過才幾日,那天見到的嬌弱嫵媚的美人,就變成了渾身髒污,遍體鱗傷的階下囚。
“是你啊。”葉赫納拉氏眯了眯眼,半天才看清楚門外兩人的臉。想像往日那樣笑笑,一勾起唇角卻不知道碰到了哪裡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的。嬌媚可人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張扭曲的臉。
看到她這副樣子海蘭珠突然覺得有些沒意思,又有些不甘心。這個女人這樣了,她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自己來看到她再落魄的樣子又有什麼用的?!她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海蘭珠覺得胸中一痛,忍不住捂著胸口彎下了腰。
“蘭兒,蘭兒你怎麼樣了?”皇太極扶著她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些氣悶。”海蘭珠笑了笑安撫他道。
“呵,”牢里的葉赫納拉氏發出一聲尖銳的嘲諷聲,“大汗竟然也有這麼深情款款的時候,我還一直誤會大汗是個心裡只有大業沒有感情,每天連睡在身邊的女人的臉都分不清的男人呢。沒想到啊,沒想到......”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然還好意思說別人沒有感情。”皇太極嘲諷道。
“大汗有感情,大汗有感情怎麼忍心讓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就沒額娘陪在身邊?!我再蛇蠍心腸,我對我的兒子也是真心愛護的。大汗你呢,你呢?!”葉赫納拉氏突然站起身抓著牢門看著門外的皇太極有些癲狂的問道。
“你所謂的真心愛護,就是在臘月里讓自己的兒子吹風受寒,好嫁禍給大福晉找來的奶娘?”
“我,我有分寸的,我那麼做也是為了碩塞。大福晉找來的奶娘早晚要害他的,還不如我先出手將她從我兒子身邊趕走,這樣才能早點絕了後患。”葉赫納拉氏辯解道。
“得了,”皇太極懶得聽她廢話。這女人心腸是黑色的,她永遠不會看到自己的錯誤,只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她。跟她講不來道理,因為她早就從根上就爛掉了。“你為的只是你自己,從來不是碩塞。碩塞不過是你追逐權利的工具而已。”
“不,你不懂,她是我的兒子,我是愛他的,我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我是愛他的。”葉赫納拉氏辯解道,刺耳的聲音刺的海蘭珠耳膜發癢。
“你既然那麼愛他的話,讓他去陪你你應該很樂意吧。”衝著她笑了笑,海蘭珠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什麼陪我,你在說什麼?!”葉赫納拉氏目眥欲裂,惡狠狠地瞪著海蘭珠。海蘭珠看到她帶著恐懼的眼神卻覺得心中一陣舒爽,她終於也讓她露出這麼恐懼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