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都是这样的——“你这两天在忙什么?”
楚中天问。
“啊,我没在忙什么,只是在给经常采访你的媒体记者做备份……”
玛蒂尔德连忙答道。
楚中天并不听她的回答,而是插嘴道:“你觉得辛斯海姆怎么样?小城市你住得惯吗?”
“还、还好吧……小城市住得挺舒服的……”
“嗯,其实你可以把你妈妈接过来的,真的……”
玛蒂尔德:“……”
就在楚中天将这件酒喝了一半的时候,他突然不喝了,也不再胡言乱语,而是停下来盯着玛蒂尔德看。
“我,呃……我脸上有什么吗?”
玛蒂尔德被楚中天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的眼镜去哪儿了?”
楚中天问道,“上次我们在餐厅见面,你就没戴。我是觉得你少了点什么,原来是眼镜。你那个黑框的眼镜去哪儿了?”
“我戴了隐形眼镜……”
玛蒂尔德摸着自己的脸说。她总觉得自己戴那种土里土气的眼镜很丑,怕给重逢的楚中天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哦!”
楚中天用力点点头,然后又嘟囔道:“其实戴着眼镜也挺不错的……”
“你当初不是说挺土气的吗?”
“是吗?我说过吗?”
楚中天一脸茫然。
“当然,那一年圣诞节,你邀请我去参加你们圣诞晚宴,然后再电话里告诉我要我打扮的不要那么土气!”
玛蒂尔德指着楚中天说。
“哈……嗝儿!”
楚中天打了个嗝儿。“我竟然这么说过吗?我都不记得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了……”
玛蒂尔德陷入了沉默,她的思绪突然就回到了那个夜晚,自己和楚中天漫步在晚上的摩泽尔河边的林荫道上。
当时是她喝多了,楚陪着自己。
起风了,她觉得冷,便靠在了河边的栏杆上,环抱双臂。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和衣襟,她冷得缩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旁边那个一直在安静倾听的大男孩猛地上前一步。将她搂在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