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时候发力还痛的话,你就少跑一点,或者说不要尝试过人,在防守的时候也留点力,反正有普罗芒呢。”
梅内兹对楚中天说。“确保你的身体在比赛中不出问题。”
楚中天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我觉得你的要求挺难做到的。”
他组织进攻的特点就是不知疲倦的来回奔跑,在球场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够看到他的身影。不跑他怎么组织进攻?他可不是那种站在原地,或者在中路一小块狭窄的区域中传几脚球,然后什么都不做就能组织进攻的球员。不过人?真到了比赛的时候,谁知道需不需要过人?他可以预料到对手一定会严密盯防他,到时候不过人,只靠传球的话,是没办法顺利组织进攻的。至于说防守的时候留点力这个问题嘛……当普罗芒被突破了,而自己是后卫线前的最后一道防线了,还要留力吗?
所以这三个要求,楚中天一个都做不到。
“其实我的伤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夸张,我觉得对比赛的影响不会有多大。”
楚中天耸肩道。
梅内兹看了一眼他大腿上的冰袋,没再说话了。他重新戴上IPOD的耳机。躺回去进行休息。
楚中天也滑下来,闭上眼睛,想让自己进入睡眠。
但他发现自己睡不着。他不是第一次参加决赛了,和巴黎圣日尔曼的法国杯决赛之前他都没感到过紧张。但是今天他有那么一点紧张,这紧张是来自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他的身体一切正常,那么他不会有任何紧张感,他会自信满满。今天他却不得不担心,在心中祈祷这么点小伤不要在比赛中给他添麻烦,顺顺利利完成九十分钟的比赛,就谢天谢地了。
如果我的大腿在比赛中非要和我扯拐(四川方言:出问题之意)怎么办?楚中天想到了这个问题,其实他是不愿意去想的,但总要在事情发生之前把对策想好。
是就此放弃,身体被换下场呢?还是咬牙坚持?或者干脆隐瞒不报?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是否值得为了这一场决赛而让自己的身体承担风险的问题。
楚中天坚信自己的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美好,一定会有参加冠军联赛的那一天。那么现在在一场联盟杯决赛中如此拼命是否划得来呢?万一在比赛中受了更严重的伤,因此影响到自己整个职业生涯……
……
楚中天在记者们面前亲口说出自己将参加决赛,对于中国国内的那些地方电视台来说无异于是这几天最好的消息。他们现在不担心广告收入下滑,收视率太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