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说。
楚中天打算从艾米丽的脸上看出点端倪,不过醉眼朦胧下,他看不太真切,只知道艾米丽面带微笑。
最后他只好嘟囔道:“这天这么冷,哪来什么汗水……”
“那你额头上现在的是什么?”
艾米丽掏出一张纸,给楚中天抹去了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楚中天挣脱了艾米丽的搀扶,他似乎不想表现得太亲密了。
艾米丽看着脚下有些虚浮的楚中天:“要叫车送你回家吗?”
楚中天摆摆手,“我站一会儿,吹会儿风就好了。倒是……你应该叫辆车,否则我担心你自己拿不了那么多东西……”
楚中天指了指被堆放在地上的那一摊礼物。
艾米丽笑了起来。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酒鬼。”
楚中天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对艾米丽笑道:“嘿嘿,你的酒量也不错嘛……”
出租车排队等上客,楚中天休息了一会儿,就帮忙艾米丽将礼物都搬上了车,然后再挥手作别。很快,这间酒吧门口就只剩下他、拉塞尔和博尔杰三个人了。
“今天晚上过的真痛快,哈!”
博尔杰兴奋地挥臂说道。
楚中天看了一眼拉塞尔:“你今天晚上不门禁了?”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拉塞尔说。
“既然如此,我们再去喝一杯吧!”
楚中天很罕见的提议,让另外两个人都有点吃惊。
“我记得你可从不这么做,楚。”
博尔杰奇怪地问。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嘛。”
楚中天直接拿拉塞尔的话回答道。
拉塞尔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好主意。反正今晚上很高兴,而且关顾着整那个‘同性恋者’了,都没怎么喝。”
“同性恋者”他们给那个外形看起来很爷们儿,实际表现却非常不爷们儿的达尼·威灵顿取了个临时外号。别说,还挺形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