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感到有人碰了碰自己的胳膊。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法布雷加斯。他指了指伍德身上的球衣:“交换吗?”
伍德二话没说,脱下球衣递过去。
法布雷加斯也把自己的球衣递给伍德。
“你们踢得不错。关于米特切尔,我很抱歉。那不是我的决定……”法布雷加斯试图安慰心情不太好的伍德。
伍德摇摇头:“换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的。”
“换作是你?你的意思是犯规还是诱使对方犯规?”
“都会。”伍德把法布雷加斯的球衣挂在肩头。
法布雷加斯知道这不是伍德在客气,他真的会那么做。于是他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对伍德说那话真是有些蠢。他怎么会忘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可是他们的“头儿”托尼·唐恩一直教导他们的。胜利者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失败者来同情了?
“祝你们好运。决赛一定不好踢,不过我会去给你们加油的。”法布雷加斯拍拍伍德的肩膀。这对在英超赛场上做了十几年敌人的对手,在比赛之外倒像是认识很久了的朋友。“淘汰我们的球队,我希望是冠军。是亚军的话,我们可丢不起那人。”
他挥挥手,告别了胜利者伍德。
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唐恩专门谈到了米特切尔。在称赞了他的表现之后,他也承认在决赛中失去这么一位优秀的中锋,对自己是个不小的打击。
当记者谈到拉戈很明显是冲着伍德去的,在伍德和米特切尔之间,要他选择放弃一人,他会选择哪个的时候,他回答道:“一个我也不放弃。”
在英格兰队内,由于米特切尔必将缺席决赛,晋级决赛的喜悦也被稍稍冲淡了些。更衣室内大家都在安慰米特切尔。不过他们这些人的安慰都比不上伍德的一个拥抱。
伍德心里清楚,是米特切尔把自己送进决赛的,所以这个拥抱格外有力。
其实米特切尔从本质上来说还算是一个乐观的人。第二天球队在酒店用早餐,准备出发去马德里的时候。他看上去就已经恢复正常了。沮丧的表情不见了,别人和他说话也不再沉默不语闷闷不乐了。
这让助理教练德斯·沃克松了口气。如果米特切尔总是愁眉苦脸的。必定会影响球队的士气和心理,那可不利于他们在决赛中的发挥。现在来看,他白担心了。
晋级决赛并没有让球员们获得放松的机会。在抵达马德里的当天晚上,唐恩安排了一次夜场训练。在训练中,米特切尔表现得比平常还要积极。按理说他的欧洲杯已经结束了,就连训练都没有必要参加了,可是他却依然很认真地对待训练。看着他在训练场上那么拼命,那些偷偷喊累的球员们也没有理由偷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