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维在前面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话,伊萨克森都没有接,他只是坐在这个特殊的位置上休息,同时享受一下一名主教练是什么感觉。
谢尔维回头看着他,发现他的老伙计一脸享受,随后他也注意到了那个位置。
“当托尼·唐恩的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伊萨克森耸耸肩:“没有山呼海啸的球迷,也没有供我指挥的球队……感觉差远了。”
谢尔维笑着上前拍拍伊萨克森的肩膀:“真有了那些东西,你的心脏可就会受不了了!”
“那倒是,主教练的压力太大了。上场冠军杯,我看到唐恩先生在场边和第四官员大吵大闹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难受……”伊萨克森摸着自己的左胸,“真佩服唐恩先生,他可是动过心脏手术的人啊。”
聊了这么几句和工作无关的事情之后,伊萨克森站起来看着场地,满意地点点头:“我保证唐恩先生会对这场地感到满意的。收工吧!”
“收工!”谢尔维对其他工人喊道,随后他转身问旁边的伊萨克森,“要去喝一杯吗,老伙计?”
伊萨克森摆摆手:“你和他们去吧。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晚上来看巴塞罗那在我们这块球场上的精彩表现。”
“哈!”
两人相视一笑。
※※※
阿隆·米特切尔一大早就起床了。虽然比赛日当天是不会有训练了,但是球队必须在上午去维尔福德集合,然后乘坐巴士去下榻酒店,集中休息,直到比赛前一个小时再去城市球场。
在用餐的时候,米特切尔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微微抖动。太激动了还是太紧张了?
他连忙找了借口去卫生间,用冷水冲自己的头。
冲完头,他看着镜子中那个仿佛落汤鸡一样的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复道:“阿隆·米特切尔,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是的,所有比赛都是一场普通的比赛而已,你在紧张什么?”他拼命攥拳头,想要看看自己还是不是在发抖。
他咬牙切齿,用尽全身的力气攥起拳头,瞪着镜中的那个人,仿佛在看着杀父仇人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再无缘无故的微微颤抖时,他才擦干了头上的水迹,走了出来。
爸爸和妈妈奇怪地看着他们的儿子,觉得男孩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但是今天是比赛日,作父母的就不好用过多的问题来干扰儿子的情绪和状态了。就像儿子经常说的那样——“状态是说不清楚的事情,莫名其妙地来,也可能莫名其妙地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