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回头瞪着那些记者,冷冷道:“我心情不好,别来烦我!好奇的话,去问卡尔·斯派克,他不是自称有内部消息吗?让他把他所知道的内部消息都告诉你们吧!”
大步前行甩开了那些记者,唐恩这才停下来抬头看看阴霾的天空。
最少八个月啊……
等范尼斯特鲁伊伤愈归队之后,谁知道那又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全球经济危机结束了吗?我们有钱了吗?我可以挥舞着支票本去世界各地买人了吗?球队成绩会怎么样?我们可以连续第三次获得欧洲冠军杯冠军吗?我们还能卫冕联赛冠军吗?足总杯上又能够取得什么样的突破呢?
一年之后,诺丁汉森林和我……都怎么样了呢?
第六卷深红第四十四章无力回天
路德·范尼斯特鲁伊已经离开了诺丁汉,在美国做着手术前的最后准备。经过这次手术,他还能不能重新回到球场上,大家心里都没谱。到时候三十四岁的范尼斯特鲁伊就算回来了,诺丁汉森林还会不会要也是一个问题,毕竟他的薪水在队内也算是一线水平,等他康复了,他和诺丁汉森林之间签订的合同也差不多到期了。
所以这次去美国,大家都心事重重的。只有唐恩强作欢颜安慰他:“活蹦乱跳地回来啊,我还等着你呢!”
范尼斯特鲁伊的受伤导致球队锋无力情况进一步加重,这还只是其中一个影响而已。更大的影响则是他的受伤对全队士气的沉重打击。
现在在维尔福德训练基地中,以往笑声不断的场面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了。更衣室内大家只要谈起伤病,就都会叹口气,然后什么都说不出来。训练的时候大家宁肯不那么卖力,也要首先保证自己不会受伤……可以说,已经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了。
而且面对这一切,唐恩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无法呵斥大家在训练中拼命,因为那样会导致他在球队中的威信降低甚至丧失。
在比赛的时候,球员们这种担心受伤的表现就更明显了。他们的对手似乎也很明白这一点,任何一支和森林队交手的球队在比赛中都会展现出他们强悍凶狠的一面,用几乎粗野的防守来掌控场上局势的主导权。
而诺丁汉森林的球员在面对这样的防守时,大多数时候只能选择放弃足球。
只有乔治·伍德一如既往,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因素影响。可他一个人撑不起一支球队。士气低落,体能枯竭,害怕受伤而惶惶不可终日的森林队在联赛中遭遇了两连败。
十二月六日,诺丁汉森林客场0:2输给了阿森纳。十二月十三日,主场0:1输给了布莱克本。联赛两连败下来,诺丁汉森林的排名又从第三滑倒了第七,阿斯顿维拉和埃弗顿都排在他们上面,赫尔城则在第八和他们作伴。十二月十六日,森林队又全体启程飞往万里之遥的日本,参加世界俱乐部杯赛。旅途劳顿加上就连唐恩对这样的比赛都不上心,森林队在决赛中输给了南美洲解放者杯冠军弗鲁米嫩塞,丢掉了世俱杯冠军。
唯一的好消息是冠军杯小组赛最后一轮,诺丁汉森林坐镇主场,在三万名球迷的助威声中,背水一战,4:1大胜基辅迪纳摩,获得了小组出线的最后一个名额。冠军杯保住了,钱也就保住了……下个赛季过日子的钱算是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