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夫夫人希望你能去参加明天的私人葬礼。我知道你和头儿之间的感情,托尼……”埃文拍拍唐恩的肩膀,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唐恩一个人站在场边,愣愣地看着埃文的背影,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埃文的背影刚刚消失,唐恩就看到皮尔斯·布鲁斯跌跌撞撞地出现在铁丝网外,使劲对他打手势,希望他过去。
唐恩走过去,布鲁斯气喘吁吁地问道:“托……托尼,我给你打电话、电话……你没接到吗?”
“我训练的时候不带手机……”
“我……我刚才得到的消息,顺路过来通知你:克劳布……布莱恩·克劳夫去世了!”布鲁斯瞪大了眼睛说道。对于他来说,这是诺丁汉足球史上的一件大事,非常非常大的事。唐恩的反应却没有他想像的那么激烈。
“埃文……主席先生刚才通知我了,我被邀请明天去参加私人葬礼。”唐恩指指埃文消失的方向,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一点也不震惊,也看不到悲伤。
布鲁斯看了看唐恩,然后点头道:“那么我先走了,还要去德比郡跟踪报道这事。”
“再见,记者先生。”
“再见,托尼。”
等布鲁斯也从他的视野内消失的时候,唐恩的大脑似乎才反应过来——刚才死了一个什么人物。
就这么死了?这怎么可能?五月份的时候还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他被哨音惊醒,扭头看着还在训练的球队,走了过去。
“大卫。”他向自己的助理教练招手。
克里斯拉克跑了过来:“托尼,刚才主席先生找你什么事?”
唐恩并没有回答克里斯拉克的问题。他看看自己的助手,又看看还在训练什么都不知道的球员们,眼神游移不定。
克里斯拉克觉察出了自己搭档的不正常,他顺着唐恩的眼神扭头看,训练一切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