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先生,你可是最近两个月的新闻人物啊!”
“头儿,我觉得你们很像呢!”
克劳夫对这样的话不置可否,而唐恩则有些不好意思。这些人除了伯恩斯和克劳夫,他全都不认识,但他们却好像很熟悉自己一样。
伯恩斯递来的酒杯为他解了围。
他接过酒杯,向伯恩斯道谢,然后回答克劳夫最先的问题:“感觉很棒,头儿。”
他这么说,其他人又笑了起来,然后讨论起那场联赛杯决赛前的趣事:“当我在电视机前看着森林队全体成员从大巴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也一样,彼得。托尼·唐恩先生的出场让人印象深刻!”
“哈哈!”
唐恩知道他们在谈论自己的那身装扮。后来他看重播的时候也觉得当时的自己看起来很滑稽。这样的事情他可不想再来一遍了……
“尽管看起来你像个小丑,但——很管用,不是吗?”克劳夫喝了口酒,然后看着唐恩说道。
唐恩点点头。虽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都是亲手捧起过欧洲冠军杯的人,但拿了联赛杯冠军的唐恩在他们面前也有平等对话的自信了。
“球队当时情况不太妙,我只能用那种办法来帮助他们树立信心。后来我自己看起来都很滑稽。不过……只要我们最后拿了冠军,小丑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题似乎有向两人交流的方向发展,其他人见状也很识趣地纷纷离开,端着酒杯互相随意聊天去了。
屋子中间的桌子前只剩克劳夫和唐恩两人。克劳夫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然后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能够在联赛杯的决赛中再次看到森林队的红色球衣,那感觉真不错。”老头子慢悠悠地说道,“你知道我们上一次闯进联赛杯决赛是什么时候吗?”
“十二年前,头儿。”唐恩不假思索地答道。
克劳夫缓缓点着头:“温布利都重建了,这时间可真够长的……”他把目光投向酒吧大门,仿佛回想起了自己还在森林队帅位上的岁月。
十二年前的1992年,英超成立前的最后一个赛季,布莱恩·克劳夫在诺丁汉森林主教练职位上呆的最后一年。森林队杀进了1991-1992季联赛杯的决赛,那是曾经红极一时的诺丁汉森林最后的一抹余辉。他们输给了曼联,救了处于信任危机中的阿列克斯·弗格森教练。苏格兰人后来成就了自己的曼联王朝,还被英国女王授勋封爵。而布莱恩·克劳夫和他的传奇森林则慢慢退出了历史舞台。
头儿比起现在还在纽卡斯尔执教的博比·罗布森还要小两岁,也不过比弗格森大七岁而已,他现在这个年纪完全可以在教练席继续指挥比赛,而不是坐在家里终日饮酒然后被迫做肝脏移植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