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維納斯自由戀愛的產物,芭蕾舞鞋的父親只是一匹平庸的賽馬,甚至比不上我們國家的盛裝舞步馬。」沈識宴看了一下安達盧西亞馬平平無奇的戰績,這匹馬沒有繼承母親的舞步之王天賦。
他接著介紹最後一匹荷蘭溫血馬:「這匹賽馬的各項數值很平均,性格溫順,服從指揮,只不過血統一般,但是它的成績不錯,不久前在英國挑戰賽的青年組拿到冠軍。」
「有成為初代的潛質。」
賽馬就像人一樣,有的人生下來就在羅馬,但是沒有生在羅馬的人,也有機率來到羅馬。
沈識宴所指的荷蘭溫血馬屬於有前往羅馬的潛力,華夏馬協給的資金和愛國商人捐的錢換成英鎊大概有五十萬。
而奧運會上那些賽馬的身價平均下來都有一千五百萬RMB。
他們不可能買到血統高貴的賽馬,也買不起那些金錢堆起來的賽馬,只能選擇一匹合適的賽馬。
馬場主湯姆·勞辛見年少的女孩沒有說話,他決定帶著他們一起去實地接觸一下這些賽馬。
「沈,你可以讓你的學生撫摸那些小傢伙,說不定她可以找到喜歡的搭檔。」
沈識宴覺得有道理,把這句話翻譯給栗瑾聽。
「那我們去看看。」栗瑾拽住沈識宴西裝的一角,跟著他走出辦公樓,來到喧鬧的馬場。
這裡在進行一場盛裝舞步模擬賽,穿著燕尾服的青年們讓搭檔聽著自己指揮做出一系列動作。
盛裝舞步又叫作馬上芭蕾,騎手和賽馬隨著音樂的節奏起舞,配合著動作,帶給觀眾極致的視覺體驗。
湯姆·勞辛帶著兩個人穿過訓練場,朝安靜的馬房走去。
離開那一塊地盤後,周圍變得安靜,栗瑾可以聽到馬的嘶鳴聲。
馬房在山谷附近,周圍用柵欄圈起來,專門給馬散步放風。
栗瑾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她朝著馬房的西方跑去。
「錦鯉!」沈識宴衝著學生背影叫了幾聲,最後只能跟馬場主說了一聲抱歉,跑向頭也不回的栗瑾。
栗瑾繞過馬房,看到後面有幾匹放風的馬,每一匹馬都是純黑色,身上散發著珍珠一樣的光澤,就像黑珍珠。
最關鍵是,它們都有著一樣的渣男錫紙燙和渣女大波浪!
栗瑾看著幾匹黑馬帶著【好奇.emoji】朝她走過來。
小馬也會燙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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