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可愛的小騎師。」本沙明把合同收進辦公室抽屜。
勒芒賽馬場的比賽在CDI2*結束後的第三天。
栗瑾把時間都給了追逐極光,她打算先帶追逐極光上場試水,再決定要不要把白夜流星送到賽場。
栗舒禮站在賽道邊緣按下計時器,等到追逐極光的身影衝過終點停止計時。
「多少?」栗瑾下馬走到栗舒禮面前問道。
「2分55秒。」栗舒禮把計時錶那一面展示給她看。
2400米的賽程,追逐極光在香島可以跑到2分33,但是在這裡只能跑2分55。
「怎麼會這樣?」栗瑾擔心地查看追逐極光的蹄子,不會是哪裡受傷了吧?
栗舒禮把計時錶踹進口袋:「極光身體很健康,亞洲的賽馬來到歐洲成績打折扣是正常現象。」
「亞洲的草地類似於足球的塑料草皮,歐洲的草地是水泥和草混合。亞洲地區注重速度,拋棄了力量。你沒發現亞洲的賽馬比歐洲的賽馬小一圈。」
「我以為是飲食習慣造成的差異。」栗瑾安撫躁動的追逐極光,她沒想過亞洲跑馬場和歐洲跑馬場差距這麼明顯,難怪亞洲很難在歐洲取得勝利。
因為草泥混合,追逐極光的馬蹄會陷入進去一點,它想要加速,就要快速把蹄子從泥層抽出來。
抽蹄子的力道比之前加大,影響速度是必然的結果。
讓追逐極光從亞洲賽馬場來到歐洲賽馬場,就像一個人在水泥地上奔跑,換到了泥巴地奔跑。
比賽那天,城市的居民挨個進入觀眾席。栗舒禮有點擔憂,前幾次的測試結果都不是很好。
「沒有人會一直成功,失敗過後重新振作,會讓人變得更強大。」沈識宴心態比栗舒禮好,因為他不是栗瑾的馴馬師,抱著玩票的心思觀看比賽。
栗瑾騎著追逐極光在場上走了一圈,她能感受到極光的蹄子下陷,頭盔下的眉頭緊皺。
裁判員扯著嗓子讓騎師和賽駒進入匣箱,等待比賽開始。
栗瑾走進抽到的三號閘門,賽馬並沒有像人類賽跑一樣,分前後起點。於是閘門越靠裡面,起跑越有利。
外閘門的馬會比內閘門的馬多跑幾十米。
閘門同時打開,所有的賽馬沖了出去。
「起跑沒問題。」栗舒禮看著場上的比賽說道。
處於內檔位置的馬遙遙領先,成了領跑馬。
栗瑾指揮追逐極光貼在內圈往前沖,她利用閘門優勢,讓自己處於領先位置。
比賽里程是兩千四百米,前半段路追逐極光一直領跑。
它聽到身後逼近的馬蹄,腳步一刻也沒有放慢。
栗瑾握緊手裡的韁繩,心裡感受著身後對手帶給她的壓力。
比賽還剩下一千米的時候,追逐極光速度明顯降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