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想留下來,早就給你請了半個學期的假。」栗舒禮嘆氣,栗家不崇尚『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那一套,他們向來支持孩子自己做決定。
「學校那邊沒問題嗎?」沈識宴突然出現在酒店門口。
「我原計劃給錦鯉轉學到香島,但是師大附中校長極力挽留,給了一個升高中的名額。」
新校為了留住人才,培養榮譽校友,對特長生的寬限很大。
「不管怎麼樣,至少要考上京城體大。」沈識宴點點頭,運動員總有老去或者傷病退役的一天,那時候文憑就很重要了。
運動員最好的轉行是裁判員,國家鼓勵退役運動員去考取國際裁判執照,原因懂得都懂。
「體大分也不低吧。」栗瑾弱弱地出聲打斷兩個大人的談話。
「啊,很高嗎?」栗舒禮疑惑地問道。
「這還高?」沈識宴挑眉。
栗瑾看著一個川大畢業生,一個劍橋畢業生,不想說話。
她小時後就聽栗舒荷讓她向栗舒禮學習,別人家的小孩是跟同齡孩子對比,她是跟考上川大的舅舅做對比。
後面來到馬場,栗舒禮又讓她向劍橋大學的沈識宴學習,爭取有人家一半聰明。
她張張嘴欲言又止,把一大堆話吞回去:「……知道了。」
「奧運冠軍考體大很有優勢的。」栗舒禮摸了一把栗瑾半乾的毛。
這不廢話,世界冠軍只有一個,誰都知道哪個更珍貴。
那天晚上過後,栗瑾開始投入到賽馬訓練,她把白夜流星帶到賽場,讓它打工泡 感受歐洲賽馬和亞洲賽馬的區別。
一開始只能跑後幾名,漸漸地跑到了中間位置。
僅僅一個月時間,追逐極光和白夜流星從第四類賽馬場跑到了第二類賽馬場。
栗瑾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薄繭,長時間握韁繩,虎口磨破的地方長出新肉。
一條粉色的舌頭塔上她的手心,在上面掃了幾下。
她抬起頭用力揉了揉眼前的星辰大海,最近很少練盛裝舞步,栗毛馬和黑馬開啟了放養模式。
漫長黑夜每天會打開星辰大海的門,帶它到農場附近散步,偶爾還會觀看她的訓練。
栗瑾把星辰大海伸出來的舌頭塞回去,栗毛馬跟農場的牧羊犬混久了,養出了舔人的習慣。
「你是小馬,不是小狗。不要隨便舔人。」
「咴咴~~」星辰大海把頭靠在栗瑾的肩膀上,緩慢地蹭了幾下。
「好啦,我知道你最乖。」栗瑾伸手撫摸星辰大海的鬃毛,親了親它的鼻子:「今天可以吃小蘋果。」
不是糖果。星辰大海冒出【失望.emoji】,它好想吃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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