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軒聽出來了,其實還是不想用,要不然不會搬出另一個項目,馬術的規定怎麼可能干擾到競馬。
馬鞭上,栗瑾表現得很堅決,她下不去手去抽打自己的小馬。
「行吧,這件事你看著辦,我前面說的你仔細想想。」黃立軒嘆了一口氣,最後他還是說了很多鼓勵的話,孤身來到異國闖蕩,本身就是一個很有勇氣的做法,國內好多騎師都做不到。
栗瑾掛斷電話,下樓跑到農場,找到圍欄放風的追逐極光:「極光。」
她張開手臂,小馬心領神會地跑過來蹭她的臉。
「明天我們按照國內的跑法訓練吧。」她摸著追逐極光的面部,摘掉它鬃毛上面的燕麥皮。
追逐極光頭頂出現【問號.emoji】,怎麼改變主意了?
「我們這三個月跑得夠多了,適應了軟草,可以試試用之前的跑法。」栗瑾把額頭貼在追逐極光的前額,摟住它的脖頸:「最近進步很大,獎勵一塊餅乾。」
追逐極光只聽到後面那句話,興奮地跺腳:【曲奇.emoji】。
「對,你愛吃的餅乾。」栗瑾買了一包馬餅乾,不僅追逐極光喜歡吃,一向不喜歡加工零食的白夜流星也喜歡這款餅乾。
跟追逐極光玩了一會兒,她跑到白夜流星跟前說了悄悄話。
陪完白夜流星,她又找到馬隔間裡的星辰大海,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確認恢復到之前的身材。
栗瑾把薄荷糖切成四瓣,餵了一瓣給戒糖三個月的栗毛馬:「大海現在不是胖大海,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馬。」
星辰大海含著嘴裡的薄荷糖,耳朵一直朝前,不要錢似的給栗瑾甩了一大串【眼冒愛心.emoji】。
忘記眼前的人類是它禁糖的始作俑者,傻乎乎地向她撒嬌。
哈哈,笨蛋小馬。栗瑾笑容擴大,每次在漫長黑夜那裡受到的智商碾壓都能在星辰大海這裡治癒。
星辰大海看著眼前笑得開心的小騎手,蹭得更用力,小馬朝她示好,她就丟開原則湊上去。
它好擔心自己的騎手被陌生馬騙感情,只能極力挽留栗瑾,不讓她有機會接觸別的小馬。
漫長黑夜放風結束,自己走回馬房,看到跟星辰大海膩乎在一起的栗瑾,低頭咬開馬隔間的門鎖走進去。
走到栗瑾身後,把腦袋搭上她的肩部,用嘴把小騎手往自己懷裡攬。
「黑夜,不要這麼霸道。」栗瑾早就習慣漫長黑夜在她和別的小馬貼貼時加入進來。
她轉身捧住漫長黑夜打理服帖的鬢毛揉了揉,歐洲花銷除了栗舒禮馬場收入,還有她和漫長黑夜到勒芒周邊城市比賽賺來的獎金。
雖然一場比賽獎金少,但是積少成多,足夠負擔所有小馬的飲食和護理。
法國北部城市各大競技場都記住了一位亞裔少女和她的弗里斯蘭馬。
漫長黑夜成功打敗追逐極光,成為一家之主。
明明來的最晚,卻成了四匹馬中的老大。栗瑾感慨漫長黑夜的聰明程度,放在人類裡面最起碼是社會精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