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的什麼?」亞德里恩·杜蘭好奇地問道。
「Kam Lee獨贏,五百歐。」克洛德·杜蘭把馬票放進口袋。
「噢,那你可能血本無歸,我給天堂鳥下注一百,灰色閃電下注兩百。」亞德里恩·杜蘭沒有多想,反正自己兄長很有錢,五百歐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大數目。
克洛德·杜蘭笑而不語,坐在座位上等待比賽開始。
比賽結束,亞德里恩·杜蘭摔掉手裡的馬票:「離譜,真的太離譜了,這種情況怎麼會贏?」
「伊恩,冷靜點。」克洛德·杜蘭臉色平靜,仿佛贏了五萬的人不是他。「體育競技什麼都有可能發生,賽馬也是競技。」
「但是……」但是他沒想到領先六個馬身,多年觀看賽馬的經驗在這一刻失效,亞德里恩·杜蘭心裡十分沮喪。
克洛德·杜蘭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你剛才說他們暫時居住在勒芒。」
「怎麼?」亞德里恩·杜蘭看向大自己三歲的哥哥,「你不會想簽騎師吧?」
他記得克洛德手裡有好幾個足壇新星,還有一個橄欖球星,現在還要加賽馬騎師。
「這麼多人你管的過來嗎?」
「昨天我把他們交給別人了。」克洛德·杜蘭輕飄飄地說道,絲毫沒有拋棄別人的愧疚心,哪怕那些球星給他加薪,也沒能挽留他結束合約的想法。
亞德里恩·杜蘭驚訝地叫了一聲:「你好不容易帶起來的人,直接給別人了?!」
那些球星遇到克洛德之前籍籍無名,簽約後在他的經營下有了時尚資源,積累了大量的粉絲,成為當今炙手可熱的運動員。
「我只喜歡透明人。」克洛德·杜蘭無所謂地聳肩。
他是一個玉石匠,喜歡未經雕琢的美玉,雕好了就失去興趣。
栗瑾結束上午的訓練,鼓勵地摸了摸白夜流星的脖頸:「今天比昨天快了一點,我們早晚可以升到一類賽馬場。」
她下馬把口袋裡的胡蘿蔔餵給白毛馬,「流星每天進步一點,積攢起來就是進步一大截,真棒!」
夸完小馬,她湊到白夜流星的面部親了一下:「流星最帥了。」
白毛馬往女孩懷裡拱了幾下,把她當欄杆蹭來蹭去:「啾—」
栗瑾聽到身後傳來車輛引擎聲,抱住白夜流星的腦袋轉身查看情況。
銀灰色的商務車走下一個高大的男人,身高大約在一米九以上,寬肩長腿,相貌俊朗,眼睛在陰天是深邃的海藍色。
男人薄唇微翹,朝她露出一個笑容,「午安,小騎師。」
栗瑾腦海警鈴大作,跟小馬相處久了,她也多了屬於小動物的直覺,眼前這個英氣逼人的男人讓她產生危機感。
她跑向白夜流星:「流星,我們走。」
白馬受到女孩的命令,載著她往路邊相反的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