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做了很多果蔬團。」栗瑾把自製零食從口袋裡取出來,掰成一塊一塊餵給漫長黑夜。
「錦鯉!」栗舒禮的聲音從馬房外面傳來。
栗瑾疑惑地走出馬房:「怎麼了?」
「鄧哥問你有沒有時間回一趟香島。」栗舒禮踩在外面的柵欄上問道。
「這周嗎?」栗瑾想起自己是香島註冊騎師的身份,她含金量最高的兩座獎盃都是在法國拿的,香島賽馬比賽她沒有跑多少次。
栗舒禮扯掉柵欄上的雜草:「如果這周可以的話,就這周過去,你還要趕回來訓練呢。」
「你去買票吧。」栗瑾走上前幫他把柵欄上纏繞的草扯下來。
她的行李箱還沒有打開,正好可以帶到香島。
晚上,栗瑾清點自己從法國帶回來的馬零食,她打算帶給鄧氏馬場的小馬。
把追逐極光和星辰大海愛吃的餅乾和糖果挑出去,再留下它們沒有吃過的新品,剩下的全都裝進雙肩包,背上飛機。
整理好一切,她吹乾濕漉漉的頭髮,鑽進被窩進入夢鄉。
栗瑾睜開眼,發現自己處於一艘船上,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粗麻衣。
耳邊傳來兇巴巴的喊聲:「喂,那邊偷懶的小鬼還不快點幹活!」
栗瑾看了一眼手裡的水桶和抹布,意識到對方是叫自己。
她彎腰用抹布擦拭甲板,做了一個虛假的動作,等到鬍子拉碴的水手離開,她立馬丟掉手裡的東西。
自己做夢夢見自己成了水手?
栗瑾第一次夢到這麼新奇的夢境,她打算在這裡再待一會兒。
她提著半滿的水桶穿過臭烘烘的水手,繞著甲板走了一圈,發現這艘船還挺大。
「開飯了!」光著膀子的廚子用勺子敲擊湯桶。
水手一擁而上,領完自己那份食物。
有了上次漫長黑夜的經驗,栗瑾對於自己能在夢裡睡覺生活並不意外,甚至感嘆自己世界真的豐富。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溜到貨船死角摸魚,水手長路過她就趴在地上擦拭甲板。
栗瑾本以為自己是一個水手,直到有一天,她看到穿上的同僚在另一艘貨船搬東西,虛掩的木箱掉出一串粉色的珍珠項鍊。
她趁著所有人忙碌,跳到另一艘船,在大廳里找到捆綁起來的遊客。
『我好像不是水手……』栗瑾額角流下一滴汗,她是海賊。
船里原本舉行派對,現在被海盜打劫,一個個嘴裡塞了東西,在地上扭動想要掙開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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