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說的沒錯,出門在外多個心眼是好事。」沈識宴不阻攔小孩交人類朋友,說不定對方只是厭倦人人算計的生活,想要開啟一段不含利益的友情。
栗瑾不知道兩個男人為自己操碎了心,鍾醒再好也比不過自己的小馬。
芝士嗅到小人類身上釋放出來的甜味,用嘴唇夾住栗瑾臉上的軟肉輕咬,「咴咴~」
「我也親你一口。」栗瑾圈住芝士的吻部,親了親它Q彈的鼻子。
金色漢諾瓦在傍晚的陽光下,身上皮毛跟流動的黃金一樣,漂亮高貴,從古典主義油畫走出來。
栗瑾給芝士和團結梳理完毛毛,拿著工具去找漫長黑夜。
弗里斯蘭馬半臥在草垛,閉上眼睛小憩,它聽到門口的動靜,站起身抖抖身上的草屑。
解決掉一個有力的勁敵,讓它心情很好,西洋海盜來到馬場那一天,它就知道這匹熱血馬跟兩匹二愣子不同。
追逐極光剛上場沒幾次就因為受傷被賣給栗舒禮,白夜流星跑了幾次因為不服從管教被賣過來。
西洋海盜則是在鄧氏馬場呆了五年,它跟人類相處時間比跟同類相處時間要長,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點。
漫長黑夜看出了這點,它沒有用武力解決西洋海盜,對方多次從它身邊劫走自己的騎手,它也沒有大發雷霆。
兩匹漢諾瓦教會了它等待時機,它不聲不響地呆在自己房間。
等到小騎手離家去比賽,漫長黑夜才開始行動。
栗家馬場正在給小花尋找合適的雄馬,小花沒有成為註冊賽馬,但是它外形好看,如果有一匹繼承小花的外形,未知雄馬的馬術能力,那麼馬場會有一匹盛裝舞步潛能的小馬駒。
西洋海盜這種退役的熱血馬沒有在他們考慮範圍。
栗瑾推開馬隔間的門,看見漫長黑夜在那裡等著她到了。
她張開手臂撲向自己的小馬,把腦袋埋在它的肩部。
漫長黑夜站在那裡讓她蹭,等到蹭完了,它才垂首蹭了蹭栗瑾的肩頭。
栗瑾拿起桶里的刷子給它梳理厚重的鬃毛:「我要去香島,不過很快就會回來。」
「跟極光參加完打吡,就是奧運資格賽。」
她梳完看向漫長黑夜,摸了摸它磨砂黑的面部:「我們會拿到奧運會入場券。」
漫長黑夜抬了抬蹄子,漆黑的眼睛猶如上好的黑曜石,它把栗瑾攬過來。
栗瑾把手放在它的軀幹,緩慢撫摸眼前溫柔的巨人:「剛才,教練跟我說山上沒有人姓鍾。」
「你說鍾醒她是不是騙我?」
她感受到頭頂溫熱的觸感,漫長黑夜下巴搭在她頭上,發出安撫地呼吸聲。
「那她為什麼騙我呢?」
栗瑾想了想,自己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小馬的愛,還有她在比賽贏的賞金。
「鍾醒不缺錢,她肯定看不出我的私房錢。」
「說不定,她有自己的苦衷。」
漫長黑夜安靜地聽小騎手在耳邊絮絮叨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