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 自己就要跟左邊4號賽馬的相撞。
「感謝你旁邊的人還有做人的良心,如果他不當人,直接加速把你撞下馬。」後面栗舒禮不敢想像,高速奔跑的馬不可能立馬停下來,慣性往前跑。
只要栗瑾沒坐穩, 她就成了馬下亡魂。
「我不知道我身體偏移這麼多。」她只想把極光往外拉, 自己體重輕力道小, 僅憑手勁根本無法把追逐極光帶出去,只能讓重心偏移量加大。
跑直線的追逐極光和直程賽道呈60度角, 利用三秒內5號和騎士長維持的一馬身沖了出去。
動作剛剛好, 晚一秒她跟5號相撞,快一秒追逐極光跟騎士長相撞。
「但我成功了。」栗瑾揪著心看完自己的比賽。
栗舒禮翻了個白眼:「這次是你運氣好, 騎士長當時想要超過快樂星球。」
「運氣差的命都沒了。」
他揪住栗瑾的耳朵:「你再敢給我搞事, 我用馬主的身份讓你禁賽。」
「聽到沒有?」
「聽到了!」栗瑾打掉栗舒禮的手, 解救自己通紅的耳朵。
香島打吡大賽落幕, 追逐極光在香島一夜成名, 光之子的綽號在城市蔓延。
栗瑾走在大街上,報亭的報紙頭條印著她和追逐極光奪冠的照片。
香島打吡舉辦以來,第一個拿到打吡冠軍的女性騎師,第一個未成年騎師,第一個見習騎師。
三個第一讓栗瑾的名字成為香島的熱門話題。
香島追星的年輕人發現自己的爸爸媽媽在家裡貼了一張海報。
何鳳媛回到家,看見客廳牆壁有一張嶄新的海報。
戴著頭盔,側顏優越的少女目光堅毅地看向前方,身下的灰馬高傲地昂起頭。
「媽咪,你啥時候追星了?」
那張臉何鳳媛第一反應是電影明星的海報。
在廚房洗菜的何園芬探出頭,「妹仔不是明星,她是冠軍騎師。」
一說騎師,何鳳媛理解了,她媽媽是老馬民,退休後的愛好就是研究跑馬下注。
她湊近端詳眼前的孩子:「太小了吧,有十五歲嗎?」
廚房響起熱油迸濺的聲音,還有何園芬的聲音:「今年十五。」
何鳳媛不看賽馬,但自小在香島長大,對於賽馬不像內地一知半解,多少能知道點規則:「這麼大能上場?」
她想起母親的稱呼,冠軍騎師。
不是拿過頭馬的騎師就能叫冠軍騎師。
冠軍騎師看勝率,看比賽等級。能叫冠軍騎師,至少有g1頭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