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醒想起栗瑾跟自己說,體校發生的情況,心裡有些奇怪:「人是慕強的動物,你是全國少年組的冠軍,按理說他們應該會捧著你。」
省隊體校選拔/出來的哪個不是城市的佼佼者,栗瑾能在其中一馬當先,可以等同普通學校的學神級別。
「我說過我作風很張揚。」栗瑾對自己有自知之明,那件事對她的影響,只是讓壓抑的霸道性子擺在人前,不願意偽裝自己。
原先她會考慮別人的感受,但是那件事過後,她只在乎自己爽不爽。
簡而言之就是,學校沒有栗瑾在乎的人,她完全是用本性示人。
心裡想法是:嘖,誰要友誼第一,愛要誰要,我只要跑第一。
「有多張揚?」鍾醒也是搞體育競技,她還是極限運動愛好者,囂張的天才在體育界屢見不鮮。
栗瑾從腦子裡搜刮素材,「比如,我可以輕鬆超過她們。」
鍾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不隱藏實力,這不挺好。」
「快要到終點,我會回頭去看她們跑到哪了。」
「呃……你還回頭看?」鍾醒換位思考,自己用盡全力奔跑,有人毫不費力超過自己,在終點還要回頭給自己眼神。
多多少少有點挑釁。
但也還行吧。
「這算不算張揚?」栗瑾小聲問道。。
賽車手的黃金身高是168~180,賽車和賽馬一樣有負重要求,賽馬是負磅,賽車是載油量。
鍾醒的身高處於黃金區間,肉眼估測在175左右。
栗瑾看鐘醒需要微微仰起頭才能跟她對視:「我有試過改變的。」
鍾醒看著那雙載著自己倒影的黑眸,臉上帶著沒有褪去的軟肉,她難得口是心非:「你這種有天賦的人,驕傲一點沒事。」
「其實還有,教練誇我跑得快,我會說對手太弱了。」栗瑾給自己加了砝碼。
鍾醒成功呆住,這就欠打了「你教練沒告訴你體育競技要尊重對手?」
「尊重對手的前提是有實力,或者有人品。」栗瑾皺了皺眉頭,「一個都沒有,憑什麼尊重。」
「為什麼這麼說?」鍾醒伸手摸了摸栗瑾氣炸的毛。
「因為她跟班裡長得很猥瑣的男生污衊一個女生偷錢。」栗瑾臉落了下來,她看見那個眼眶通紅的女生,想起曾經的自己,不喜歡管閒事的她,頭一次用自己的技能踩別人的臉。
「那個叫相宜的女孩,她性格有點軟,不過人不錯。」
「第一次來到我們宿舍,她給大家帶了家裡做的青團。」
別的舍友嫌棄相宜灰撲撲,背著她扔垃圾桶。
栗瑾默默地吃完,味道還不錯。
「小瑾是好孩子。」鍾醒溫聲說道,霸道善良的小錦鯉。
她瞬間親友眼,真可愛。
「不過,你這種性格沒被人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