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識宴把栗瑾名字含義解釋了一下,「她是一個愛憎分明的孩子,充滿正義感, 不會輕易被別人的語言動搖。」
「世錦賽的意外結果讓她內心消沉, 給她一段時間就能自我修復。」
「看起來, 她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克洛德·杜蘭想到巴黎議會賽馬比賽,當瘦小的身影衝過終點線, 他能看見她身上散發的光輝。
「yeah。」何止是驕傲, 沈識宴覺得沒有人能比栗瑾更驕傲。
他們還想說什麼,眼前的門被推開。
栗瑾換完衣服走出來, 畫好全妝的臉隱約有些不耐煩。
克洛德·杜蘭聽見身後傳來感嘆聲, 他知道自己新簽的小樹苗相貌出眾, 但是沒有像現在這樣有一個直觀的感受。
十六歲的少女身著中世紀風格的騎裝, 復古繁瑣的白襯衫套黑色的, 外面穿著法式黑色燕尾服,看起來格外矜貴。
「說起來,栗在你們國家算好看的嗎?」
沈識宴驚訝地看向克洛德·杜蘭:「怎麼不算?」
他不能保證人人都吃栗瑾的長相,但可以保證栗瑾絕對是大眾審美里的主流。
「畢竟她跟我印象中的亞裔有些不同。」克洛德·杜蘭說道。
沈識宴想到西方人眼裡的亞裔形象,沒有去辯解,而是反問:「你們法國人覺得她好看嗎?」
克洛德·杜蘭瞥了一眼拉栗瑾過去拍照的打光師,「事實已經給出了答案。」
女孩身上穿的是最新一季的高定,胸前別的藍寶石胸針價值十萬歐元。足以證明雜誌對她的偏愛。
根據國際行情,同等成績的男運動員商業價值超過女運動員,但是美貌在哪一個領域都是通行證,商業化成功的運動員至少有一張讓人看著舒服的臉。
栗瑾看到被人團團圍住的漫長黑夜,走上前摸了摸它的面部:「黑夜,感覺怎麼樣?」
漫長黑夜甩了甩尾巴,想湊過來嗅栗瑾的臉。
「別……我臉上有化妝品。」栗瑾捏住它的嘴巴,防止它舔自己臉上的化學產品。
她記不清化妝師打了多少層妝,只能感受到毛孔喘不過來氣。
漫長黑夜敏感的嗅覺聞出來栗瑾身上氣味變了,頭上出現:【問號.emoji】。
「沒事,拍完照卸妝就好了。」栗瑾撫摸它的頸部。
漫長黑夜本身長得完美無缺,攝影師安德烈沒有讓人給它加亂七八糟的飾物,只讓人打理一下它的鬃毛。
弗里斯蘭馬的毛天生自然卷,梳理起來要花費很長時間。
栗瑾朝工作人員要來梳子,自己給漫長黑夜打理鬃毛:「梳開就好了,對吧?」
「噢,是的,分散一點,可以讓它看起來更俊美。」安德烈在旁邊看栗瑾給弗里斯蘭馬梳毛。
克洛德·杜蘭抱著手臂在旁邊圍觀栗瑾跟攝影師交流:「她跟同齡人相處也這麼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