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摸了摸白毛馬的耳朵:「不許學壞的,懂了吧?」
栗瑾把它的耳朵掰成兔兔形狀,「回來給你吃胡蘿蔔。」
跟白夜流星玩了一會兒沙袋球,她起身前往西洋海盜的房間。
把自己掛在外面的巴西蕉拿進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棕毛馬看見香蕉,下雨的心情轉晴天,乖乖地走過去等待栗瑾的投餵。
栗瑾把香蕉剝皮,餵給它:海盜竟然比極光和流星好哄。
西洋海盜吃到喜歡的香蕉,頭上的氣泡被黃色愛心刷屏。
陪完西洋海盜,栗瑾找到外面散步的犀牛角,趴在柵欄等它走過來。
犀牛角早就聽見栗瑾的腳步聲,扭頭尋找栗瑾的身影。
「角角!」栗瑾在柵欄邊拍拍手,「我在這裡。」
犀牛角快步跑上前夾住栗瑾肩膀的衣服,想把她帶進來。
栗瑾手撐在最高一節柵欄,幾步跨過柵欄翻進來。
張開手臂抱住溫柔的小馬,給它梳理鬃毛。
犀牛角嗅了嗅栗瑾身上的氣味,一大堆馬味下面的麥芽糖香氣:【愛心.emoji】。
栗瑾親了親它的眼圈周圍,慢慢撫摸犀牛角的前額:「習慣這裡生活了嗎?」
她擔心犀牛角不適應退役後的生活節奏。
它在鄧氏馬場出生長大,栗家馬場對犀牛角來說是陌生的環境和氣候。
犀牛角發出熱情的回應,「咴咴~~」
溫柔的小傢伙表示自己很喜歡這裡,溫血馬脾氣溫和,大多數時間都很安靜。
鄰居不會撞柵欄,不需要戴馬轡,日常變成了吃飯和玩耍。
「你喜歡這裡就好。」栗瑾放開犀牛角,讓它在草地隨意奔跑。
栗瑾看完每匹小馬,天色暗了下來,吹著口哨走回宿舍。
現在她端水的功夫一日千里,連軸在小馬之間轉圈,沒有丁點腰酸背痛。
栗瑾洗完澡,換上舒適的家居服,倚靠在床上看國際裁判的資料。
她認出來很多裁判的名字。
英國倫敦一星級賽的裁判:傑勒米·朗曼、法國勒芒二星級裁判:加布埃爾·蓋蘭,還有對她幫助最大的德國裁判:妮莎·烏普霍夫。
這些人很有可能被國際馬聯選為奧運會裁判之一。
妮莎·烏普霍夫喜好那一欄標註是未知。
克洛德沒有查到她對哪項姿勢偏愛。
栗瑾想起那個耀眼的日耳曼女人,自言自語:「烏普霍夫注重人馬的羈絆。」
她看完一頁資料,把它放到床頭鑽進被窩。
溫馨的環境讓她很快進入夢鄉。
栗瑾被歡快的音樂聲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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