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瑾抬頭看到沈識宴在司機遞給他的板上簽字，等到運馬車開走，她出聲問道：「小傢伙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沈識宴說道。
栗瑾搓了搓設特蘭小矮馬的腦袋，驚訝地發現：「咦，你腦袋有個桃心！」
真應了一句話：整個小馬都是愛你的形狀。
小矮馬眨了眨水靈靈的黑眼睛，睫毛像小刷子，自帶雙眼皮：【花朵.emoji】。
竟然還知道送花？！
栗瑾摸了摸它腦門的小愛心：「它好通人性。」
「因為從小跟人類一起長大，所以能聽懂簡單的指令。」沈識宴在旁邊看著小孩和小馬互相認識。
栗舒禮問道：「它是哪來的？」
設特蘭小矮馬是英國的品種，最開始用當礦井的搬運工，後面由於長得太可愛被人類選作寵物培養。
「美國的導盲馬學校。」
「導盲馬？」栗舒禮呆住，他只聽過導盲犬，怎麼還有導盲馬。
「有人對狗毛過敏，再加上導盲犬的工作年齡是5～8年，沒有矮馬的生命長，有人開始培育矮馬當盲人的眼睛。」沈識宴看著小矮馬圍繞栗瑾轉圈圈。
栗舒禮皺眉，「這也太破費了。」
他之前了解過導盲犬的價格，導盲馬這種稀少的工作動物價格估計比導盲犬還要高。
再者說他家錦鯉是正常人，怎麼也不能占用弱勢群體的資格吧。
栗瑾也想到這個問題，她低頭看懷裡的設特蘭小矮馬，抬起頭看向沈識宴。
沈識宴被學生糾結的表情逗笑了，「這個小不點是淘汰的學員，我不買也有別人來買。」
「淘汰？」栗瑾抱住興奮的小矮馬。
如果是導盲馬，她差不多明白為什麼昨天的夢境如此豐富。
訓練導盲馬的訓練師會帶著它到各種公共場所，公交車、馬路、麵包店，還有遊樂園。
「導盲馬考核它考了八次沒合格。」
「因為太活潑了嗎？」栗瑾覺得懷裡的小傢伙精力真旺盛，她快要按不動它了。
「不是，太笨了。它分不清左右，還是一個路痴。」沈識宴想到導盲馬機構的工作人員給它的訊息。
栗瑾看了看長得很機靈的小矮馬，「不像啊，它看起來很聰明。」
沈識宴第一眼看見小矮馬的照片，也不敢相信真有一匹馬長了聰明外表，擁有迷糊腦袋。
小矮馬聽不懂中文，咬住栗瑾的衣服，想讓她陪自己玩耍。
【球.emoji】
「一會兒陪你玩。」栗瑾摸了摸它頭頂的桃心。
別的小馬頭頂都是星星，只有它帶了一個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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