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瑾縱容小馬把她袖口咬得破破爛爛,雙手捏住它的耳朵晃了晃:「不要咬我衣服。」
蘿蔔條把頭搭在栗瑾肩頭,甩了甩尾巴:【懇求.emoji】。
栗瑾看見蘿蔔條的表情框,彈了一下它的鼻頭,從口袋裡掏出切好的蘿蔔,一條一條餵給它。
她想到劇組即將前往漠北,那群蒙古馬也跟著去漠北拍戲。
「我會想你的。」栗瑾抱住蘿蔔條的頭,用額頭蹭了蹭它的前額。
離別前一晚上,她心裡依依不捨,可惜自己沒有錢,沒有土地,不能把這些小馬帶回家。
「果果,下次吃飯不要這麼慢了。不然會餓瘦的。」
小白馬用頭拱她的掌心,嘴裡發出溫柔的呼呼聲。
栗瑾摟住果果的脖頸,她想把這些小馬變小,揣兜裡帶回栗家馬場。
「如果你能跟我走就好了。」
「我家馬場後面有一大片草地和小樹林。」
栗舒禮在吉祥村山腳圍了一大片地,恰好國家退耕還林,他買地不用來耕種,用來放馬,有一大塊地盤。
栗家馬場的所有馬都是半放養,白天分批放風,晚上召回馬房。
果果勾住栗瑾的肩部,不想讓她離開自己:【哭哭.emoji】。
「我會聯繫你所在的馬場,回蜀州我一定會去看你!」栗瑾貼住果果的頸部。
她在劇組拍攝的戲份都是和果果共同完成。
無形之中,她已經把小白馬當成自己的小馬。
「啾啾~~」果果眼睛濕漉漉,使用渾身解數把栗瑾留下。
「我也想留下來陪你,可是我要去參加比賽。」栗瑾輕柔地撫摸它的面脊。
她挨個摸了摸身邊的小馬,一一道別。
走出馬廄,看見等在外面的沈識宴。
「這個給你。」沈識宴從身後拿出一個毛絨玩具。
栗瑾接過來理順玩具的毛毛,「小馬?!」
「喜歡嗎?」沈識宴拍了拍學生的小腦瓜,他可以買下這幾匹蒙古馬,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孩子總要長大,離別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事情。
「有一句話離別是為了下次相見。」
栗瑾抬起頭,認真地向眼前的男人道謝:「謝謝教練,我很喜歡。」
教練不僅教她馬術相關的知識,還輔導她功課,甚至讓她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念。
對栗瑾而言,沈識宴是她亦師亦父的存在。
她摸了摸懷裡的布偶小馬:「它看起來很可愛。」
「這是我姐公司的新品,明年上市。」沈識宴對毛絨玩具沒有研究,送小馬玩偶純粹是注意到栗瑾房間擺滿五顏六色的小馬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