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不太會社交,跟練馬術沒有關係。」
她對同齡朋友只有零星記憶,還都是不好的回憶。
「我從小學到高中,沒有能和我匹敵的人,交朋友意味著我們無法聊得來。」
鍾醒看得出來栗瑾心裡還是很排斥社交,排斥和人類交往。正因如此,對方身上帶著超脫凡人的神性。
因為遠離人類的紛爭,終日與馬兒相伴,沒有沾染俗氣。
「你不用擔心我啦,如果遇到像你這樣的人,我還是很願意交朋友的。」栗瑾揉了揉桃心朵朵的耳朵,把它當成大型的毛絨玩具。
鍾醒心知這種情況不能勉強,只能順其意,掏出手機:「對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她打開vb,找到最近轉得火熱的vb條文。
栗瑾看到自己穿著燕尾服和星辰大海向裁判席致意:「這個人好像是我。」
「這條vb被很多大V轉發,熱度特別高。」鍾醒沒有看到過激言論,但時間一長,誰也不敢保證有人會不會人肉栗瑾的真實信息。
「你回去跟你家大人說一聲,提前預防,不要等事情無法挽回再出手。」
栗瑾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草屑:「我知道了,回去我跟舅舅說一聲。」
她摸了摸桃心朵朵的腦袋:「我們回家吃飯咯~」
鍾醒目送栗瑾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鑽進賽車,繼續訓練。
沒有分出一絲心神給山上亮起來的燈。
栗瑾走回家,找到正在做統計的栗舒禮:「舅舅,我有一張照片在網上火了。」
「什麼照片?」栗舒禮放下手上的文件,他最近忙著馬場的擴建事宜,沒怎麼上網。
栗瑾打開栗舒禮辦公室的電腦,把鍾醒給她看的vb找出來:「這個。」
栗舒禮沒有遇見過這種事,他放下手裡的筆:「你把你的教練叫過來,我們一起商量。」
栗瑾很快把沈識宴叫過來,路上她把照片的事情講給他聽。
沈識宴走到辦公室,差不多清楚事件的來龍去脈,他點進熱度最高的幾條vb,滑動兩下。
「我沒有學過公關處理,這件事交給專業人士來做吧。」
他只是馬術教練,學的大多數都是馴馬相關。
一通電話打給法國的克洛德·杜蘭,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栗瑾的經紀人。
沈識宴放下電話,拍了拍栗瑾的肩膀:「杜蘭家族是體育界王牌公關,哪怕是醜聞也能洗白。你這種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
栗瑾放下心,走到食堂吃晚餐。
吃完晚飯,她來到馬房看自己的小馬。
漫長黑夜的房間空空如也,應該在外面遛彎。
犀牛角懶洋洋地躺在地上,享受晚上涼爽的清風。
栗瑾走進去用手戳了戳犀牛角的鼻頭:「角角,最近有沒有發生大事件?」
犀牛角動了動脖頸,把腦袋放到栗瑾手上:【無.emo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