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賽按照各地的排名分組,華夏屬於東亞,被分到G組。與此同時,G組還包括東南亞和大洋洲。
「亞洲這麼大,竟然還要和大洋洲一起爭奪唯二的兩個名額嗎?」栗瑾梳理漫長黑夜的鬃毛,自然卷的毛髮在她的打理下變得整整齊齊。
「分組不看地盤,看的是符合條件的人數。歐洲好幾個馬術大國,三星級騎手多不勝數。」沈識宴翻看手裡的排位表。
A、B、C三組都是歐洲,A組是歐洲西北,B組是歐洲西南,C組是歐洲東部。
14個席位,歐洲占了六席。
「畢竟馬術他們玩了好幾個世紀,強勁也是正常的。」
「那蹴鞠是怎麼回事?」
「這是個例外。」沈識宴冷淡地說道,他不想和小孩掰扯足協那堆破事。
栗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練舞步。
幾個動作下來,她感受到漫長黑夜有些心不在蔫,於是停止訓練,檢查小馬的身體狀況。
她把頭抵在漫長黑夜面部,閉上眼睛探入,出來滿頭霧水:「你哪裡不舒服嗎?」
漫長黑夜頭上的氣泡是一團亂糟糟的麻線,它扭頭避開栗瑾關心的眼神。
栗瑾伸手把弗里斯蘭馬的頭掰回來:「不要想有的沒的,你到底怎麼了?」
漫長黑夜是一匹有主見的小馬,在乎隱私,不喜歡被人管教。
它第一次被栗瑾兇巴巴的指點,瞬間懵了。
過了一會兒,頭上出現:【委屈.emoji】。
漫長黑夜眼睛濕潤,控死她的凶言凶語。
栗瑾立馬舉手投降:「對不起,我不該凶你。」
她圈住黑馬的口鼻部,親了親:「你能告訴我你不在狀態的原因嗎?我擔心你生病了。」
漫長黑夜抵住栗瑾的臉嗅了嗅,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聿~~」
【馬.emoji】
「你是說新來的蒙古馬嗎?」栗瑾雙手捧起它的腦袋對視,聲音放軟:「它們是借住的馬,另一個女孩家裡沒有馬場,把它們寄養在我們家。」
「東方對待客人都是以禮相待,我不得好好招待它們。」
她越說越順溜:「你才是我的小馬,彆氣了,讓我親親。」
「別人家的小馬再好也比不上我們黑夜,我們黑夜是世界上最帥的黑馬。」
栗瑾拉低漫長黑夜的腦袋,摸了摸它的小耳朵:「你這麼大一隻,還跟小塊頭計較。」
「呼嚕呼嚕毛,我們一起去澳大利亞,只帶你去。」
漫長黑夜靠在栗瑾身上,靜靜地聽栗瑾一句一句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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